萧言自小就被哥哥们嫌弃惯了,脾气好的很,嘿嘿一笑,随即娓娓道来:“二嫂你也知道,我们萧家呢,曾经是江都的龙头,已经传承好几代了,按理来说,我们兄弟三个都应该为家族伟大的事业奋斗终生。但是呢,由于萧家的上一任家主,也就是我们老爹,心怀大志,鹤站,不对,鹤立……呃,鹤立什么来着?”
谢疏陵一脑门黑线:“鹤立鸡群。”
“哎对!就是这个词!”从小到大都是体育特长生,没文化没的理直气壮的萧言打了个响指,眉开眼笑道,“我们老爹鹤立鸡群,坚决反对封建糟粕,决定把萧家洗白,让我们三兄弟去过自己想过的人生。所以到了我们这一代,就只有大哥需要接手萧家洗白后的产业,我和二哥都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啦。”
谢疏陵肃然起敬,道:“你还知道‘糟粕’这个词啊,对不起,我刚才以为你是个文盲。”
萧言摆摆手,无所谓道:“不用对不起,那句话是小时候大哥哄我睡觉的时候说的,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啥意思。”
谢疏陵恍然——果然是个文盲!
萧言心大如盆,压根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继续说道:“反正从小到大,大哥什么都会,什么都能解决,我跟二哥只需要吃吃喝喝,什么都不用操心,这次肯定也一样。”
谢疏陵:“……”这就是你不担心的理由?这理由也太不要脸了吧!
萧言完全没察觉到谢疏陵鄙夷的眼神,他拍拍谢疏陵的肩膀,安慰道:“总之,二嫂你别瞎担心了,二哥就是去看看,帮不上什么忙的。要是我去,还能跟着打打架,可二哥从小到大,唯一喜欢的就是看电视,还总看同一个人的节目,没趣极了,大哥肯定不要他碍事。”萧言皱皱鼻子,回忆起了小时候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萧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