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任青松勾起唇角,笑容越发明显,谢疏陵则不动声色,率先别开了视线。
说实话,再多看任青松一眼,他都觉得恶心。
上午的拍摄还没结束,谢疏陵知道自己不能乱了阵脚,本末倒置,便把满腹的疑虑强压下去,专心致志的把自己的戏份拍完,直到钱书华宣布午休,才把绷紧的心弦放松下来。
心神一松,疲惫瞬间就涌了上来。楼季行年少有为,战功赫赫,上朝时自然不能跟那些文臣老头似的,弓腰塌背。按照钱书华的要求,谢疏陵一整个上午都把腰背挺得笔直,就连肩胛都不得放松,此时只觉得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僵成了一块,稍稍一动,关节处就泛起一阵刺痛。
任青松一直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自然没有这些烦恼。他笑眯眯的从高台上下来,经过谢疏陵身边时,很亲热的伸手拍了拍谢疏陵的肩膀,问:“累了吧?”
谢疏陵不着痕迹的躲开他的手,神情冷淡。陈舒谦跑了过来,给谢疏陵送水,欲言又止。谢疏陵把水接过来,却没喝。他盯着任青松,漠然道:“有什么事吗?”
他的反应太寡淡了,任青松顿觉无味,他本来还很期待,想看看谢疏陵生气的模样呢。他想了想,笑着提醒道:“午休的时候不如看看微博,有惊喜哦。”
谢疏陵淡定的点点头,面上没有任何波澜。陈舒谦的脸色却变了,一改平日里怯懦的模样,忿忿的瞪着任青松。
任青松自动把他的怒目而视转换成失败者的哀嚎,心情顿时好了起来,便也不计较陈舒谦的“冒犯”,笑容满面的离开了。
他一走,陈舒谦憋不住了,急急地说:“谢哥,出事了,微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