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陵愣了愣,唇角止不住的上扬,被这样的萧默勾得心痒难耐。
他心怀鬼胎的瞥了瞥四周,发现整个走廊都没有人,便再也压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飞快的迈上前一步,在萧默削薄的唇上亲了一口。
这个吻如同蜻蜓点水,两人的唇一触即分,谢疏陵笑吟吟的看着萧默,小声安抚道:“乖,再忍耐一下,等拍完这部戏就好啦。”
萧默抬起修长的手指,抚了抚自己的唇角,深深地看了谢疏陵一眼,说:“不够。”
谢疏陵大笑起来,促狭的眨眨眼,许诺道:“回家补给你。”
萧默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些。
这厢,谢疏陵和萧默享受着风波过后的闲暇和愉快,另一边,任青松的休息室里,则骤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
“任哥,您别这样,会被人听到的!”经纪人急得满头大汗,试图拉住气急败坏的任青松,却被任青松一把推开。
“被人听到又怎么样!现在全世界都在看我的笑话!”任青松猛地把桌上的托盘推到地上,暴跳如雷道,“傅钧!肯定是傅钧干的!商量计划那天,一共就只有三个人在场,肯定是他!”
经纪人有些迟疑:“可是傅钧……他没有理由这么做啊……”傅钧虽然是个很有名气的摄影师,但他毕竟刚从国外回来,根基不稳,应该不至于蠢到把任青松这样的老牌艺人得罪到这种程度才对……
任青松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脸色阴晴不定,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把狐疑的目光投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经纪人:“……不会是你吧?”一共三个人在场,除了傅钧,可就只剩下经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