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为什么会频频出错,谢疏陵再清楚不过了。
今天上午拍的是唐君迁为了让只知读书不懂男女情爱的沈京墨开窍,强拉着沈京墨去花楼长见识,却意外撞到沈京墨的嫡兄沈京桦,慌乱之下躲到花娘的房间里,两人挤在一处的尴尬场面。
本来是很简单的一条戏,但是若是有人故意在其中捣乱,难度瞬间就成几何倍数上升了。
谢疏陵坚定不移的贯彻了自己昨天的宣言,拍戏的时候能离萧默一厘米,就绝不会离他三厘米,手掌但凡能偷偷放在他腰上,就绝不会放在背上,带着项圈的脖子更是不要钱似的往他脸上凑,萧默只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越冒越多,就连太阳穴都隐隐作痛起来。
这种气到想挠墙的状态,别说拍戏了,就连维持表面上的平静都成了一种奢望。萧默叹了口气,深深地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若是不在片场,就算谢疏陵再怎么作妖他也可以坚持,但是现在已经耽误了整个剧组的进度,这就让他有些难以忍受了。
黄达训人训得累了,宣布下午再继续拍摄,气呼呼的回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