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就是他执着于萧默的理由,因为萧默大概是现在的他唯一能相信的人了。
“哎,别发呆了,赶紧下来。”裴朔屈起食指敲了敲车窗,催促道,“里面有人等着呢。”
谢疏陵叹了口气,打开车门下来,一边走一边问:“谁等着呢?”
“去了你就知道了。”裴朔卖了个关子,带着谢疏陵往里走,“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谢疏陵狐疑的挑眉,惊喜这两个字从裴朔嘴里说出来,总让他觉得很不靠谱。
梵歌里面比一般的会所安静一些,谢疏陵跟着裴朔一路往里走,侍者在一个包厢前停住脚步,打开门请裴朔和谢疏陵进去。
谢疏陵刚一迈进去,脸色就变了变,扭头就想走。
“哎,先别走。”裴朔早有准备,拦住他的去路,笑着说,“你们兄弟多久不见了?不趁这个机会叙叙旧吗?”
谢疏陵皱眉,很不客气地说:“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关心我们兄弟的感情问题,我跟谢疏衡生来就不对盘,不吵架就很不错了,有什么好叙旧的?”
裴朔抬手摁住他的肩膀,低声道:“疏衡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来找你?你就听听他想说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