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那个在白皙的脖子上轻轻晃动着的项圈,那微微散发出来的皮革的味道……萧默不由自主的动了动拇指,轻轻抚过暗棕色的项圈,再蹭过谢疏陵温热而柔软的颈部皮肤。
血液里的某种东西似乎被激活了,萧默喉结微动,几不可闻的吞咽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宣布着男人兽性的汹涌而出。
这里是梵歌,是萧家的地盘,他是萧默,他可以是这里的客人,也可以是这里的王,他在这里做的一切,都不会受到任何指责……
萧默细长的眼眸里流淌着未知的情绪,谢疏陵虽然看不太真切,却本能的察觉到了不对劲,轻轻瑟缩了一下。
示弱,在此时此刻是一个最糟糕的选项,谢疏陵却这么做了。
下一瞬,原本就居高临下的男人化身凶猛异常的野兽,肆无忌惮的吻上他的唇,动作激烈暴虐,与其说是吻,还不如说是欲望的发泄和永无止境的侵略,谢疏陵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眼下发生的一切已经超过他的预期,导致他无法立刻做出正确的反应,只能被动承受萧默过分的激情。
这个人,这个半压着他为所欲为的人,这个让他连半分反抗都做不到的人,真的是萧默吗?
谢疏陵只觉得混乱极了,被他压在身下皱眉呻吟的萧默,默默准备饭菜笑容浅淡柔和的萧默,对其他人总是又客气又疏离的萧默,还有现在这个,眼里的暗色几欲将他整个人都吞噬下去,强势得让他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的萧默,真的是同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