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谢疏陵爱听,他噗嗤一声笑出来,一边拉着谢岚往外走,一边掏出手机给陈舒谦打电话:“喂,小陈,你在哪里?”
他的手到现在还有点颤抖,虽然藏在口袋里看不出来,但是开车肯定是不行的。
电话那边没什么杂音,陈舒谦的声音却压得很低,含含糊糊的说:“嗯……我也说不清,谢哥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最近这几天谢疏陵除了《探花郎》以外没有别的行程,他又要求自己开车出行,陈舒谦也就得到了一个小小的假期,虽然这个假期并不美好就是了。
经历了一番惊吓,谢疏陵的好奇心欠奉,也就懒得管陈舒谦到底是怎么回事,直接吩咐道:“我这边不方便开车,你来接我一下,地址我发给你。”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他把谢岚带到大厅,把孩子拜托给侍者照顾一下,自己去了前台,开门见山道:“我想知道萧默来这里都做了什么。”
负责前台的青年面带微笑,恭敬地微微欠身,温和的说:“很抱歉,我们有为客户保护隐私的责任,按照萧先生的要求,我们必须完全保密他来梵歌的目的。”
谢疏陵皱了皱眉头,改口道:“那这样吧,他来这里做了什么,安排我去做跟他一样的事情,钱我付双倍。”
前台青年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谢疏陵的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