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没反应过来,白芨凑近到江桓面前,笑容越发俊朗迷人,好脾气的说:“江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芨,是这家店的坐班医生,同时也是这家店老板的儿子。”他看着江桓缓缓瞪大的瞳仁,笑得开心极了,“不好意思,家族产业,不接受任何投诉哦!”
花了大约五分钟,江桓总算消化了这个重磅消息,他看向哼着歌一脸惬意的白芨,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悲愤的说:“我要给消协打电话!”特么的这年头开门做生意的这么嚣张,还有没有天理了!
然而,在他拨出去电话之前,手机就被白芨动作利落的夺走了。
江桓怒道:“你他妈怎么连手机都抢!还真是开黑店的啊!”
白芨把玩着手里的手机,黝黑的眸子看向江桓,脸上仍然带着笑。就算身处老旧的小药店,就算穿着宽宽大大的白大褂,也丝毫无损他的英俊迷人。若是换一个女人过来,此时怕是早已红了脸,江桓却觉得自己被一股寒气包围了,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白芨缓步走到江桓面前,微微垂下头,与他平视,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本性,笑得像一只偷到母鸡的狐狸,狡黠地说:“江先生,打给消协,你是要告诉他们,你被无良医生的手指捅了屁股吗?”
“你……你……”这还是头一次听到白芨用这么粗俗的措辞说话,江桓一时愣住了,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肯定不行吧?”白芨眨眨眼,抬手捏住江桓的下巴,不无嘲讽的说,“这么丢脸的事,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呢?消协的人知道了,说不定还会问你被捅得爽不爽呢。”
江桓的脸色忽青忽白,怎么都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一把拍开白芨不老实的手,兀自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