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来的江桓打了个喷嚏,咬牙朝舞台灯的开关拍下去。
光线瞬间泯灭,整个大厅一片漆黑,短短一瞬过后,又在众人的惊叫声中重新亮了起来。
柔和的淡黄色灯光洒落下来,刚才还在舞台上纠缠不清的两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江桓满头大汗的拿着话筒,大声说:“今天晚上的特别节目结束了!谢谢大家!”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抱怨声:“什么啊,这还没十分钟呢就完了?”
“就是啊,这不糊弄人吗……”
江桓是怎么费力安抚酒吧里的众人的,谢疏陵已经顾不上了,他被脚底生风的萧默连拖带拽,直接进了一个没人的空包厢。
萧默“砰”的一声甩上门,修长的手指略一拨弄,门锁发出“咔哒”的轻响,锁上了。
被冷风吹了一路,谢疏陵总算清醒了一点,眼看着萧默连门都已经锁了,就知道自己今天八成是躲不过去了。大男人能屈能伸,谢疏陵审时度势一番,很识时务的展开双臂,笑着对萧默说:“过来。”
这人身上还带着剧烈运动后残留的汩汩热气,晶莹的汗水顺着下颌淌下来,划过白皙修长的脖子,萧默的目光追着那滴小小的汗珠,眼中的深意不加遮掩,十分露骨。
他摘去架在谢疏陵鼻梁上的墨镜,手指重重抚过男人还泛着淡淡红晕的眼角,哑声道:“我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