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芨发来的。江桓撇撇嘴,在接与不接之间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绿色的接通键。
上次没接这家伙的电话,结果被骚扰了整整三天,实在是不堪回首。
“江桓?干什么呢?”白芨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亲和开朗,让听的人完全想象不到这人的“真面目”。
江桓瞥了坐在身边的谢岚一眼,本着不能污染祖国花骨朵的原则,站起身来走到阳台,开口道:“帮老板看孩子呢。”
“怪不得,我说怎么没在酒吧找着你。”白芨的声音有些断续,他那边很嘈杂,江桓隐约能听到女人娇柔妩媚的嬉笑声。
“你又去酒吧了?”江桓想象着白芨身边莺燕环绕的模样,心里莫名的有点不舒服,鬼使神差般的数落道,“你说说你,明明是个大夫,怎么整天就知道泡酒吧?这要是让你的病人知道了多不好?”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瞬,漫不经心地说:“就我家那个小诊所,能有几个病人?我这种大夫,跟正经大医院里的那种是不一样的。”
他的语气不复之前的热络,听起来有些漠然,江桓怔了怔,本能的意识到自己可能提及了一个白芨并不乐意提起的话题。他很想问问白芨什么叫做“他那种大夫”,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