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面无表情,眉梢微挑。
谢疏陵只觉得后腰又疼了起来,赶紧上前一步,绕开过分热情的沈雪宁,老老实实地上香去了。
所有人都祭拜过后,演员就集体转移到提前准备好的化妆间,几个主要演员有单独的小隔间,谢疏陵编了个理由,跑去跟萧默一间,兰宁也跟了过去。
谢疏陵仗着身边没有外人,嬉皮笑脸的逗萧默开心,以求这位大佬不要记恨刚才发生的撩骚事件,努力给自己可怜的腰争取点生存空间。萧默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修长的手指在口袋里摩挲,谢疏陵偷眼去看,发现隐约从口袋里露出个头的,是一小截棕褐色的皮革。
谢疏陵悚然一惊,只觉得头皮发麻,恰好兰宁宣布完工,他噌地站起身来,摸起桌角上的烟盒,同手同脚的出去了。
“谢哥怎么了?”兰宁疑惑地目送谢疏陵离开。
“没什么,抽烟去了。”萧默语气平淡,眼里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手指微动,把口袋里的东西拽了出来,拿到眼前细细端详。
那是一串钥匙,用一段精致的皮革作为钥匙扣,看起来既简洁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