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谢疏陵是在刻意针对任青松,而且这个小手段耍得很漂亮。以退为进,漂亮到任青松不得不笑着吃下这个闷亏,还无法还击。
有什么好还击的?人家可是在夸你心胸开阔,一口一个感激呢!
什么?你说你没有主动让出角色,也不是心胸开阔?那岂不是当场承认了你的小肚鸡肠?
于是任青松深吸一口气,把泛青的脸色硬生生憋了回去,笑得慈眉善目,眉目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舒展。
“疏陵不用这么客气,我毕竟年长你几岁,照顾后辈也是应该的。”他的语气平静温和,还带着淡淡的笑意,结实修长的手臂却背在身后,手指重重攥住衬衣笔挺硬括的料子,狠狠地揉捏着,仿佛手里的这个就是谢疏陵的脸皮,多扯几下就能解恨似的。
谢疏陵放下话筒,让记者的提问继续,眉梢眼角的笑意潺潺似流水。萧默低咳一声,看向谢疏陵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探究。
他很了解谢疏陵,此人虽然风流浪荡又眼高于顶,却意外地很少主动惹麻烦,他似乎有一种天生的圆滑和玲珑,从不得罪会给自己带来困扰的对象。可是刚才,他却毫不留情的针对了任青松……
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谢疏陵和任青松的暗流涌动之后,记者会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顺顺利利的结束了。只是第二天的新闻报道里,会不会含沙射影的提及长江后浪推前浪,任青松被拍在沙滩上,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