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小心那个傅钧。”萧默思忖良久,难掩担忧的对谢疏陵说,“尽可能不要跟他单独相处。”
谢疏陵又羞又恼,梗着脖子背对萧默,用后脑勺说:“法治社会,我一个大男人,他能把我怎么着?”
萧默拉上头等舱的帘子,强行把他的脑袋扳过来,垂首吻上谢疏陵兀自小声嘟囔的唇。
两片形状姣好的唇辗转交叠,直把谢疏陵满腔的抱怨吻成了浆糊,只剩下哼哼的力气。半晌,萧默抬起头,修长的手指抚过男人湿濡红肿的唇,低笑道:“你看看你,定力这么差,叫我怎么放心?”
头等舱的帘子遮住了周围的光线,昏黄柔和的顶灯从上方打下来,在萧默长长的眼睫下打下一片暧昧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既俊美又危险。谢疏陵悄悄咽了口口水,求生欲极强的小声说:“……只对你这样,真的。”
萧默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松开他的下巴,摇摇头道:“总之,保持警惕总不是坏事。”
帘子圈出的小小天地里,令人畏惧的气势缓缓消散,谢疏陵松了口气,再不敢逞强,连连点头:“我知道的。”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也别跟他多聊,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不像好人的傅钧,在接下来几天的拍摄里都没有露面,颇有几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意味,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从钱书华手里拿到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