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唉，四女子醒了。好乖。”谷雨把她抱在凳子上坐下，又给她冲了杯麦乳精，让她自己喝。
“啊，对了，李大哥，大女子和四女子的户口弄好了。”
“哦，过继到她舅舅家了。”
“嗯，单立了个户口本，大女子和四女子独自一本。还另外和她舅写了文书，她舅不能干涉她的婚姻自由。”
“那以后你就又要多养两个人了，能吃得消吗？”
“我不是在市医院门口开了早餐摊吗？大女子可以去帮忙。人手多了，就可以多卖两样，茶叶蛋，茶水。我还准备看看能不能买点豆浆去卖。虽然挣得不能算多，但是养活这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李天成点点头。
“李大哥，我还有个想法，你给我提提意见，看看可不可行。”
“你说。”
“我想着在市医院附近租个店面，卖水果篮，营养品。再卖点刚生下来的孩子需要的东西，比如小衣服，尿布，玩具。对了，还能卖奶粉奶瓶，糖果之类的。你觉得怎么样？”
“人们来看病人大部分都是提前买好的，但是如果你的东西比较好，货品又全的话，那么慢慢地就会有人来买的，毕竟大老远地拿过来，太累。如果是水果或是鸡蛋，还容易颠坏。你的东西还放在篮子里，包装的好看的话，那你的肯定卖得更快。人们住院大多都是突发性的，来陪床的也准备不足，你还可以卖些日用品，脸盆，毛巾，肥皂牙膏什么的。”
“哇，李大哥，你好厉害啊，你比我想的还全面。既然你说能做，那我就做，我明天就去找店面。现在私人可以开商店吗？”
“可以，开小卖店没问题。你去工商局申办营业执照就行。”李天成继续喝茶，仿佛喝着泡得恰到好处的大红袍。
“李大哥，我发现你简直就是我的贵人，但凡求你的事，就没有你办不成的。”谷雨托着腮高兴地说。
李天成笑了笑，说：“那既然她们以后就住家了，那四女子下个周一就去上学吧。不然你们还得分一个人照顾她。”
“连这都办好了！”谷雨睁大了眼睛，惊讶道。
“是啊，办好了。下周一就可以去上学了。”
“呀，我们的四女子马上就是一名幼儿园的学生了，明天上街买点学习用品，再给你买两身新衣服。我们的学生要好好打扮打扮。”
谷雨又给李天成续了杯水说：“李大哥，你晚上要是没事的话就留下来吃个晚饭吧。”
“你会做饭吗？”
“会做，但不太好吃。不过，咱们今天吃火锅，熬好汤头，粘上麻酱，就非常好吃了。现在几点了？”谷雨伸头去看李天成的表。
李天成竖起手腕方便她看，说：“四点了。”
“你在家看四女子一会儿，我去买根骨头回来熬汤底。”
李天成站起身来说：“咱们一起去吧。”
“也行。”
两人一起去菜市场买了骨头。谷雨又买了羊肉片，藕，豆腐，豆腐皮，大白菜。逛了一圈，发现竟然还有卖鸡翅的。买了二斤。蔬菜的话，只有菠菜，也买了一捆。
火锅的好伴侣，芝麻酱当然不能少。豆腐乳和腌蒜也没落下。
七七八八装了三个大网兜，李天成拎着两个，谷雨拎着一个，另一只手牵着四女子。
一个中年男人迎面走来，惊讶地看了他们一眼，走上前来打招呼，“小李，这是你爱人？”
“杨处长，好巧你来买菜啊。”
“嗯，天冷了，你嫂子闹着要吃火锅，这不是我出来买根骨头回家熬汤。你嫂子非说咱们这边菜市场的东西齐全，我看她啊，就是不想请假，专门坑我。”
“这边的东西确实挺齐全，还真是巧了，我们也要吃火锅。最里面那家肉摊骨头真不错，您快过去看看吧，我怕一会儿就被抢光了。”
“啊，行。”吴处长被李天成三两语打发了，直到走到肉摊才想起来李天成没回答他。
绕了一圈，竟然还看见了卖青鱼的摊子。谷雨请人杀了，片了鱼片。那个不会，谷雨出声指导，给加了一毛钱。
大功告成，打道回府。
熬汤的精髓就在一个熬字。谷雨烧了一大锅水，放上洗好切断的骨头，再放上姜和葱。又跑到巷子外面的小卖部买了一瓶黄酒。拿了黄酒，竟然还看见了一种饮料。是玻璃瓶装的，250ml，包装纸也很随意，只画了几个小野果，加了三个大字，荆棘汁。大手一挥买了十二瓶。
小卖部的店主让媳妇看着店，帮她把饮料送回了家。
李天成这一天对她的花钱能力有了新的认识。上次买衣服看她一幅舍不得的样子，以为她很节俭，但今天看她想把菜市场都搬回家的架势，觉得自己不能轻易下定论，还是得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