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奇听到谷雨介绍他是老板,又是开心又是兴奋又是羞涩,想要反驳,但却怕伤了姐的面子,只能地接受了这个称呼。
“子奇,他们三个得住在你那,先把床并在一起,大家先挤挤,晚上我和大江说,让他再给你们打一张床放到大河的画室里,到那时候就能住得舒服点了。”
“姐,不用再打床了,大旺哥租到院子了,他正想着等你回来就搬过去呢,他走了,我们挤挤也还是能挤得下的。”
“哦,在哪找的院子,多少钱一个月,他找到人了吗?”
“在新秀街那边,靠近东关那边,院子特别大,十辆车都放得下。有六七间房,人也够住了。15块钱一个月。他找了三个人。但是现在只买到了一辆车,着急得不行。”
“别急,不然就把咱们那辆先骑着,等买了新车再换。”
“那还差一辆。”
“那就先让雇的人骑,大旺现在需要做更多的事情。”
“姐,你回来了。”春月看店里没人,也走了出来。
谷雨又给他们做了介绍,同样说春月是老板。
春月连连摆手,急得脸都红了。
“子奇,你先领着他们把行李放下,然后再带他们去裁缝店,按照你们的样式给他们三个做两套工服。”谷雨嘱咐子奇,又转头对三人说:“到了新环境,不要害怕,适应适应就好了。今天你们自由活动,先熟悉熟悉环境,有事就问子奇,明天早上来上班。”
三人齐齐点头。
子奇领着人走了,春月接替他看台球案,因为这边烟味重,谷雨根本受不了,她去看便利店。
台球室那边两个人打得火热,已经打到第五局了,旁边观战的人也多了起来,这时候就有人要买烟,买水,买包子。春月替他们跑腿。
台球室这边独自做了一张帐目,谷雨翻了一下,这两天台球案的收入差不多,一天□□毛钱。子奇比较细心,他还把台球室里让买的东西也记上了。一天竟然能卖二十块钱的东西,烟最多,茶水和饮料次之,还有人买糖吃。
难怪她就在外面呆了一会儿都觉得烟味重。这会儿没有什么空气清新剂,烟味重,这边通风又不畅,时间长了,怕酒店会有意见。
谷雨琢磨有没有什么法子,她打算下午先去买点桔子,剥点桔子皮放在那里,看看能不能作用,如果能在后墙上打个小洞,安个排风扇就好了,回头问问李队长。
中午四妮回来了。这会儿打台球的人也散了,总要回家吃饭的。正好春月闲下来可以回家做饭了。
“这两天过得不错啊,气色这么好。”四妮仔细观察了下她,笑着说。
“是吗?”谷雨摸了摸脸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多长时间没睡过觉似的,到了那睡了两天,睡得特别香。”
“别开黄腔啊,犯法。”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除了说睡觉,我说其它的了吗?”谷雨要打她。
四妮举手投降。
“对了,我招了三个小孩子,都十八岁了,他们过来了,子奇和春月就能轻松点了。”
“估计他们要更辛苦了。”
“啊?”
“这些东西全部都要一点一点教。”四妮指了指店里。
“先把他们放在台球室吧,那边简单点,慢慢适应就好了。挑一个出来替子奇跑腿去郭家庄拿包子。”
四妮点头,“要是把他们放在台球室的话,可以给他们做个特殊的服装。”
“什么特殊服装?”
“在广州那边高档的台球厅里,球童都穿着白衬衣,黑马甲,黑西裤,再配一双黑皮鞋,别提有多精神了。”
“哎呀,我刚和子奇说照着他的样子给这三个孩子做工服了。现在再过去说,应该赶得及。”谷雨赶紧站了起来。
“哎,你别着急,他们也需要一身正常的工服,先做一套也没啥,下午我去和裁缝说,让他按照我的要求再给他们做一套就是了。”
“也是。”谷雨坐了下来,“我和子奇说,给他们做两身。你说裁缝不会一下子就全把布裁好吧。”
“肯定会先裁好啊。”这次轮到四妮不淡定了,她站起来说:“你在这看着吧,我去裁缝店走一趟。”
四妮走后,李文青来了,摩拳擦掌地样子,谷雨笑了,他是想打台球。
他也不太会打,就随便架着杆打。
台球案里的烟味实在太重,谷雨没敢进去,她站在门外问李文青,可不可以把墙打个小洞,安个排风扇。
李文青正打得高兴,头也不抬的应承,说没问题,包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