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她死了没有。”江俊衡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抽着烟,右手握着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
“还没醒过来,头上缝了五针,其他没什么大碍。”电话那端传来阿暴略带嘶哑的声音。
“没死就把她带回来。”
“是,衡哥,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江俊衡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没想到那个该死的蠢女人居然会跳了窗,三楼都没摔死她,命还真够贱的!
他江俊衡纵横黑道这么多年,什么人不是对他卑躬屈膝,服服帖帖的。
从来都只有女人主动向他投怀送抱,可那个干瘪的蠢女人竟然嫌他脏。甚至为了反抗他,不惜跳了楼,宁愿死也不让他碰!
很好,这个大胆挑衅他男性尊严的女人,他倒要看看她这匹烈马到底会有多倔强。
她,已经成功挑起了他的怒火,挑起了他那强烈的征服欲望。
医院病床上躺着的艾思语,脸色苍白,象经过暴风雨洗劫过的白梨花,嘴唇也褪去了鲜艳的红色,干枯得似乎刚从沙漠中历劫归来。
头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秀眉深锁,手指紧紧的抓着床单,昏迷中的她似乎很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