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结束了。膝盖还疼吗让我看看。”季羽墨将艾思语的左腿小心翼翼地抬起放到自己的腿上,那动作宛如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慢慢地解开艾思语草草包扎的绷带。
涂了药水的伤口又红又肿,磨破了这么大一块表皮可想而知当时有多疼,季羽墨轻呵着伤口,眼里满是心疼。
“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急急忙忙送过来的。”
“是我笨啦,走路都那么不小心,呵呵……”艾思语故作轻松地笑着。
“我让秘书送你去医院,为什么要那么固执呢你看你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包扎,万一感染了怎么办”季羽墨忍不住责备起她来,语气却很温柔。
“不会的,我有认真消过毒的。”艾思语解释道。
“走,我现在送你去医院重新上药包扎一下,不然我不放心。”季羽墨揽起艾思语的另一只腿,将她打横抱起来。
“羽墨,真的没关系,你快放我下来,让你的员工看见了不好。”艾思语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挣扎着想要下来。
季羽墨对她的挣扎置若罔闻,他很清楚她固执的脾气,不使用强硬的手段她是不会乖乖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