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康、紫薇、班杰明三人正说着话,只见箫剑走了过来。
“你们说什么呢?”
随口问了句,也不等回答,箫剑又笑着对尔康说:“尔康,你现在感觉如何?”
“班杰明这药果真好的很,我现在遍体舒畅。箫剑,那边整理好了吗?我也想和你们一块儿去喝上几杯。”
紫薇知尔康现在是在兴头上,可又担心着他的身子,便说:“尔康,我们以后和班杰明聚旧的时间还有很多,今天你就早些睡吧,我陪着你。”
“紫薇,我已经睡得够多了,再睡下去人可就懒散了。放心好了,有班杰明这个神医在。”尔康对班杰明眨了眨眼,示意他为自已帮衬帮衬着说几句好话。
班杰明却没有他的花花肠子多,一时间还弄不明白尔康对着自已挤眉弄眼的是什么意思:“尔康,你怎么了?”
正面对着他们两人的箫剑看得笑出了声来:“行了,都过去吧。紫薇,只要尔康的瘾没有上来,小小地喝上几杯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的。班杰明,你说对不对?”
“原来是为了这个啊!”班杰明这才悟过来尔康的意图,“紫薇,你就让尔康过去小坐片刻吧,有我在呢,放心。”
紫薇见箫剑和班杰明都帮着尔康说话了,也不好意思再拦着,便随着他们同去了热热闹闹的篝火圈外。
“紫薇,尔康,斑鸠,快过来,坐这。”小燕子指着自已身边特地为他们留的位子,招呼着他们过来。
“尔泰,阿玛呢?”隔着班杰明,尔康问尔泰道。
尔泰把温好的两杯酒,一杯递给了班杰明,一杯递交给了尔康,说:“阿玛上了年纪了,我怕他累着,就侍候着他先去小马车上休息了。蒙尔丹也送含香和孩子去大马车了,过一会子就回来我我们尽兴畅饮。”
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尔康赞了一句:“好酒啊!我已经太久没有喝过这样的好酒了。一定是从我们中国带回来的吧?今夜,我一定要喝个爽快!”
“你少喝点,等你的身子全好了,有多少酒不能喝?”紫薇抢过了他手中的酒杯,“只许喝一杯,可不能再喝了啊!你若是不依我,我就把你交给阿玛,让阿玛管着你。”
“好紫薇,再给我喝一杯,就一杯。”尔康笑着请求:“这样的夜,这样的好友重聚,我怎么睡得着?”
“这女人嘛,还真是麻烦,就爱管头管脚管喝酒的。”对面坐着的柳青边喝边笑:“幸好这次金琐还有尔泰的塞娅没有跟来,不然的话,我们怕是连酒都喝不上了。你们说说,没老婆的时候吧想娶个老婆,有了老婆吧,咱们这些大老爷们日子可当真是不好过了。班杰明,眼下没讨上媳妇的可只有你一人了,你的招子可要放亮点,要去找一个能陪着你喝酒的女人,可别象她们几个一样啊!”
他这话一说,二十多名一起坐着喝酒的随从先哄堂大笑了:“柳大爷,你就话可说对了!婆娘,婆娘,一半是老婆一半是老娘,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在女人的面前只能服软了。”
“臭柳青,我们几个怎么样了?你可不要忘了当初可是你死皮赖脸地缠着求着紫薇把金琐嫁给你的!”
小燕子听得恼了,顺手将口中咬着的果子朝着柳青的脑门丢了过去:“怎么着,现在毒解了,你又废话了是吧?早知道就晚点给你解毒,让你多吃苦头。”
她这种丢东西的把戏柳青打小的见习惯了,只手一伸,就接住了果子,坏笑着说:“小燕子,我说你就不能温柔点吗?唉,永琪,我可真的是可怜你,娶上了这么一个这么凶巴巴的一个婆娘,也不知道你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我撕烂你的嘴!”小燕子气得跳起来冲向柳青,永琪想拉也拉不住。
“你这个柳二愣子,你管我们日子是怎么过的?”
“小燕子,你这个说不过就动手的性格这辈子我看是改不的了!”柳青任着小燕子拳打脚踢也不躲闪,嘴里还是不停地说着拿她取乐。
“我说永琪啊,我女儿的名字可是你取的,她都快五岁了,柳红和高明也有了两个孩子,尔康和紫薇的东儿比我的思琪小半年,箫剑和晴儿的两个孩子我虽说还没见到,但也知道一定是象极了他们两个,还有,还有,蒙尔丹和含香的儿子都这么大了,尔泰和塞娅的女儿更不用说了,简直和塞娅是一个模子里头刻出来的。我们这些老朋友,除了未成亲的班杰明,个个都已经做了父亲、母亲,只有你们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啊?永琪,你快点弄个娃出来,这样小燕子就不会整天想着打架啊什么的。女人啊,就不能让她太闲着,最好让她一年生上一个娃!”
“柳青,你给我闭嘴!你当我是猪啊,还一年生上一个娃呢?有种的话,你把这话当着金琐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