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过任何事情,你不能无凭无据的冤枉我。”她平静地说完,仰起头不卑不亢地看着对方、
“走啦,美芝,跟个新人计较什么?”旁边的另一个模特儿赶紧拉住美芝:“别这么大声,当心被人听到告诉amanda,走了啦!”
“听到就听到,amanda凭什么坦护她……”
苏合欢看着两人走远,一阵无力感油然而生。
做人真的好辛苦,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两年前,她的祷告没能帮助生命垂危的父亲,拖了几天后,父亲还是撒手离开了人世。她一个人回到东部的学校念书;两年后,她又一个人回来台北。
一直都是,一个人……
苏合欢坐在台阶上,看着不远处的马路,那里车水马龙,一派繁荣。
她将头埋到膝盖上,悄悄地哭。
***
一个红灯,蓝色的莲花跑车停了下来。
骆绎耳里塞着蓝牙耳机,一边开车一边接收最新的商业信息,下午除了有两场会议,还要跟研发部和投资部敲定最新的计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