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已经醉得很厉害了,酒精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火辣辣地在胃里燃烧,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她闭上眼睛,站起身来拎着包包跌跌撞撞地朝洗手间走去,在里面吐了个半天后,有气无力地走出来,昏昏沉沉地依着墙,半弯着腰,难受地拧眉喘息。
直到,一只手臂探过来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似乎想让她舒服些。苏合欢全身一僵,当看到那身有点眼熟的浅灰色的givenchy时,当察觉对方的动作里意味不明,不知是怜惜还是暧昧时,她竟然没有反抗。
今晚,无论是堕落还是放纵,反正……也不会有谁会关心。
他们朝外走,有好几次她都踉跄地差点摔倒,但旁边总会有只大手及时地抓住她,以免她伤到。
男人沉默少语、动作却温柔而体贴。
如果来个一ye情,对没任何经验的她来讲,应该算是件不错的事吧?
在这种地方遇见,红的酒、蓝的光、还有若隐若现的举止,都有某种说不出的暧昧味道,还犹豫什么?反正也不会有谁在意。
她咯咯地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暴自弃,直到站不住脚地趺入一张宽阔温暖的怀中。
“带我走。”雪白藕臂揽着男人的脖子,她无力靠在他怀中,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