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间倏地绷紧,他暗自苦笑。
说出去任谁也不会相信,他这个被朋友戏谑为正人君子、在男女关系上保守的卫道士,竟然会坐在这里肖想女人!
而且被肖想的女人就坐在对面!
没错!他想吻她,想抚摸她,想把她拐到床上翻云覆雨!
她是蛊、是毒、是罂粟,是他甘之沉溺的迷药,他遇到她就毫无抵抗地丢盔弃甲,彻底沦为不折不扣的瘾君子!
对面男子赤|裸|裸的目光使正襟危坐、认真听着广告文案的苏合欢,彻底被影响到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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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骆总执行长,他在看什么呀?
难道,她哪里不对?是穿错了衣服?还是化错了妆?
裙子是贝蒂借给她的,她一向都是t恤牛仔裤,越简单越好。贝蒂说要给人一个好印象,至少也得穿得正式点,她想想也对,略施脂粉后才出门。
她一向不爱浓妆,不工作的时候只是涂点淡色的唇蜜而已,然而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
不过她才不会傻到认为对方是因为自己这张漂亮的脸蛋,才长时间地将目光投到她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