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但你应该不知道这位朱太太抛夫弃女的事吧?”
“有这种事?”
“是啊,想当年这位朱太太还在咖啡厅当女招待的时候,跟一个小警察结婚了,婚后生了一个女儿。女儿几岁时朱太太就遇到了朱先生,两人相见恨晚,朱太太没多久就跟小警察离婚了,先是在外头跟了朱先生几年,后来前一任朱太太病故后朱先生马上续了弦娶她进门。”
“啊!原来外面的传闻是真的?”
“我亲耳听朱家大小姐说的还能有假?朱家两位小姐对这个继母可没什么好脸色。不过你看朱太太四十好几了都保养得这么好,年轻时想必更漂亮,要不朱先生怎么愿意娶一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招待进门当正室?”
“呵呵,男人嘛,还不都是见色起意!就是可怜朱太太的亲生女儿,现在也应该长大了吧!
“谁知道……”
***
骆绎慢慢饮着杯里的酒,在上流社会里浸淫多时的他,对耳边的这些话早就见怪不怪、充耳不闻,略显懒散的目光透着巨大的落地窗眺向外面的花园。
那处庭院郁郁葱葱,种植着高大的珊瑚树和乔木,颜色丰富的车矢菊开着黄、蓝、白、紫的花朵,墙角上还攀满了密集丛生、色彩艳丽的爬墙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