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柯秘书畏畏缩缩地继续报告:“我把记者们叫过来,他们都问我有什么事,我哪里答得出来,正在这时候突然听到楼上苏小姐在尖叫,于是我赶紧带着他们冲上了楼。”
“敲了门后,是苏小姐来开的门,脸上好像有点吓到,然后就看到花瓶碎在地上,总裁倒在沙发里,头上全是血……”柯秘书想起那一幕还心有余悸。
“知道了,下车。”骆绎听完,把车停在路边。
“咦?执行长不是要去医院吗?”柯秘书一头雾水。
“你现在去医院,立即通知美国那边的夫人,另外,向沈董事和“中华时报”的文主席打声招呼,请他们想办法先封锁住所有的消息,明天岛内发行的所有报刊杂志上,绝对不能出现这则新闻,就说是我的意思。”
“是,执行长,我明白了……您现在去哪里?”柯秘书下车,恭恭敬敬地询问,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在看到自家执行长处变不惊的从容后,总算把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我去警察局。”他不踩油门,车子火速开向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