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欢吓得手一松,旅行袋掉落在地上,作贼心虚地转身朝屋里跑,“呯”地用关上门。
“合欢!开门!”骆绎在外面敲门,口气很不好。
“我……我们分手吧!”她背靠在门后,鼓足勇气大喊道。
“你说什么?”男人的口气变得无比冰冷,“你把门打开,看着我再说一次!”
她不敢,而且她的心好疼,疼得就像突然被刀子挖掉一样。
她怎么会舍得跟他分手?
一想到会失去他,她就觉得生命中没有了太阳,她会缺少空气和水份,她再也不能绚丽开放,她会凋谢,最终成为一朵枯萎的花。
可是,朱少婷的话犹在耳边,她见识过舆论的威力,她不能冒这个险。
已经一个多小时了,骆绎放弃了敲门,但仍铁了心般守在外头,期间以乎还打了好几通电话。
两个小时后,她不得不开门,因为骆绎把骆母搬来了。
“合欢……是我呀,我是伯母……你开开门啦,伯母好一阵没看到你了,只能在电视里看你的广告,哎唷!拍得可真美!我还专门叫牙牙录下来了,天天在家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