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帐篷后,李牧没敢多想,先把杨雪哄睡,然后蹑手蹑脚地出了帐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铃铛,这是中午在镇子上逛街的时候杨雪买的,古铜‘色’的小铃铛,用七彩的线系着,他把它两端系在帐篷上,如果有人想要揭开帐篷,铃铛就会作响。
系好铃铛,李牧先去查看了几个兄弟的帐篷,见他们都安然无恙,心里顿时安稳下来。
既然这样,也就是说那个人就是专‘门’冲自己来的,难道是叶子龙派来的?这个可能性很大,自己可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会忍气吞声。
但如果是叶子龙派来的,为什么在靠近之后他反而收起了匕首,转而想把自己打晕呢?以叶子龙的小心眼,铁定是要‘弄’死自己的。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那人只是偶然出没的歹徒,只是想劫财,或者是见杨雪漂亮,想劫‘色’,这并不是没有可能。
但不管如何,他都要去山崖下边找一圈,一来看看那人倒是是谁,二来,那根簪子是父母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可不能丢了!
今天的月亮很圆,而且他的视力很强,一路走来没费多大劲,不过怕被敌人发觉,他不敢走太快,更不敢用手电筒。
不等双方主将命令,弓箭手们各种技能华丽丽地飘进对方的阵列中,而骑士们也都整齐划一地举起盾牌防御弓箭手的攻击。
弓箭手是法师杀手,但面对重甲骑士,杀伤力十分有限,一轮箭雨过后,双方只损失了二三十个骑士。
三轮齐射后,双方进入法师的攻击范围,法师可是骑士的克星,特别是成规模的法师群,对付骑士格外好用,冰系魔法可以禁锢敌人,土系可以眩晕敌人,火系和雷系可以大范围杀伤,光系魔法不但可以恢复生命,对敌人使用的话可以让敌人失明。
不过不等战狼的法师发动攻击,天空再次传来熟悉的呼啸声,然后听到轰轰的爆炸声,这四颗炮弹准确无误地落进了战狼的法师群,瞬间,超过100名法师被炸成碎片,迫击炮的威力递减的很厉害,最中心的伤害高达30000,但是距离每增加1码,伤害呈好几千的递减,10码外的伤害就递减到7000以下。
这个伤害对骑士和战士不算致命,毕竟他们的物理防御都在2000以上,实际伤害不会超过5000,但对于法师和弓箭手可是致命伤,但凡血少点的直接就被秒杀了!
而且与之前不同,这会的炮击明显要比之前密集,因为现在有8门迫击炮,可以四门替换使用,不需要再等待。雷诺带头全力朝后排的法师群轰击。
连续五轮炮击过后,战狼的人再也扛不住了,法师们顾不得压制龙腾城冲锋的骑士,纷纷往后退去。他们一乱,耗子带领的法师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各种魔法不要钱似的往战狼的其实群中丢。
“兄弟们,给我使劲打,药水不用省,该喝就喝,这一仗打好了我给你们请功,这个月的绩效加倍!”
听耗子这么说。弓箭手和法师更是卯足了劲往战狼军队中丢技能,而骑士和战士也不甘落后,快马加鞭往敌群中冲杀过去。
“强哥,怎么办,敌人的火炮太厉害了。兄弟们扛不住啊!”
带队进攻西南的是战狼惊雷,是个雷系法师,现实中跟战狼最强是朋友,游戏里是战狼十大舵主之一。
“扛不住也要抗,一旦让他们冲过来,山后那些弩车就暴露了,弩车的移动速度太慢了,一旦被发现。想跑都跑不了,你那边先顶着,我让狂少和浪子他们从其他城门发动攻击。牵扯一下龙腾的兵力,幸亏我们没有第一时间暴露弩车的存在,不然咱们还真有可能失败,龙腾城这些心机婊,竟然暗地里招了这么多人,差点就上了他们的当。”
“那好吧。我让部队冲上去,尽量跟他们混在一起。攻城武器都不分敌我,他们开炮或许会忌惮一点。”
原本正在撤退的战狼军队。得到命令后停住了撤退的步伐,转而朝龙腾城的大军冲锋过去。这让耗子有点疑惑,但立即下达了命令,列阵!
顿时500多骑士和战士把盾牌立在面前,长枪兵通过盾牌间的缝隙把长枪伸出来,防止敌人冲击阵型。
这时候双方的弓箭手再次发难,朝对方的法师群中射出了一阵阵箭雨。法师们也纷纷还击,不过都没有理会骑士和战士,攻击目标都锁定在对方的法师和弓箭手身上,一时间双方的战损直线上升。
因为战狼的法师开战前已经被迫击炮小队轰掉了近1/5,很快就处于劣势。
大概用了20分钟,他才走到那座山下,不过遗憾的是并没有找到那个人,但能看到一片凌‘乱’的足迹,他仔细辨识了一下,这些脚印最少属于三个人的,抬头往上看了一眼,发现崖壁上到处都横生着云松,可能摔下来的人并没有死,他的同伴来把他救走了!
自己背雪儿下山用了三十多分钟,再加上帐篷里耽搁那一会儿和到山下的时间,最少有一个小时了,这一个小时足够他们救走自己的同伴,并藏好自己了!
不过李牧可以确信自己的簪子是刺中那个人了,那他肯定会流血,自己要找到他的血液,采集一点样本,以后找起来也容易一点。
他扒着崖壁上的岩石和树木,一点点的往上爬,最后在一棵粗壮的云松上找到了蛛丝马迹,上边挂着一块黑布,应该是那人‘蒙’面用的,黑布上沾满了鲜血,看来他从上边掉下来摔得不轻。
李牧收好那块黑布,然后悄悄返回了自己的帐篷,铃铛完好,应该没人过来,他也没有进游戏,就这么抱着雪儿睡了过去。
这一夜,李牧都没有睡,心里反复在想这件事的幕后之人,总体说来叶子龙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因为自己在南城也没得罪其他人,但也不能完全肯定,他不能排除其他人的可能,在中州的时候因为救赵洁,得罪了那个杀手医生,医生逃脱后可能会回来找自己的麻烦,这个可能也很大,另外也有可能是自己点背碰到了躲在山上的歹徒,这个概率也是有的。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找回那根簪子,不然父母留给自己唯一的遗物都没有了。
第二天天刚亮,李牧就借口拉肚子,再次跑到了湖边,不过遗憾的是这里的脚印已经被破坏了,树上的血迹也被擦拭干净,那根‘玉’石簪子更是不见影踪。
看来那簪子是被人拿走了!
“哟,李牧兄弟好雅兴啊,起这么早?”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叶子龙的声音。他转过头看到叶子龙一身运动衣,满头大汗,估计是刚锻炼过。
“子龙兄好雅兴啊,这么早就起来锻炼了。”
“养成习惯了,改也改不掉,怎么,你也喜欢跑步?”
“还行吧,不过我今天不是来跑步的。”
李牧打算先试探一下他,毕竟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不是来跑步的?难道是来拉屎的?”
“那倒不是,对了,昨天子龙兄说我在南城有事可以找你,不知现在还当真不当真?”
“当然……,不过也要看你是什么事,如果你是想让我放弃杨雪,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能主动放弃杨雪,我愿意补偿你1000万!”
“呵,上次不是才给100万么,这才不到半年,价格就翻了10倍。叶少还真是有钱,不过杨雪是我最亲的人,这种话还是别说了,没啥意思。我想说的是。昨天晚上我和雪儿在外边看月亮的时候被人偷袭了。”
“偷袭了?什么意思?”
李牧说话的时候双眼一直在盯着叶子龙看,但这种事叶子龙经历的多了,老练的很,那无辜的表情,震惊的语气。让李牧如何也不能把他和这件事联系起来。
这也不能怪李牧眼拙,主要是叶子龙干这种事没有十次也有八次,叶氏集团这就这五六年间才迅速壮大,成为南城的龙头,这少不了要跟其他企业和个人交恶,而他们处理纠纷的手段也非常直接,如果钱摆不平,那就用刀!
这种事见多了,那也就见怪不怪,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越来越沉稳。
“不过看李牧兄弟的情况,应该没什么大碍啊。”
“幸亏那人脚滑了一下,手里的匕首没有刺中我,而且不小心从山顶上滑了下来,夜里太害怕,我也没敢过来,直到天亮才过来,可惜什么也没见着,估计是被野猪,野狗什么的叼走了吧。”
“真的吗?等会我找人过来好好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算了,我刚才在这附近找到了那人‘蒙’面的黑布,上边沾了很多血,等下山了报警。拿去做一下dna比对,估计很快就会出结果了。”
虽然从他脸上没有看出破绽,但直觉告诉李牧,这事就是这货干的,所以李牧故意把这事说出来,只要那个人再敢来,他一定不会再放过他!
“只要有证据就好,对了,不行的话李牧兄弟把那脸巾给我,我现在就派人下去报警,这种事报警越早,破案的几率也越大,虽然你身强力壮,但万一误伤了杨雪就不好了。”
“这事不急,那人跌下山崖肯定摔得不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有同伙,如果现在贸然下山报警,可能正中他们的圈套。”
“李牧兄心还真细,要不这样吧,咱们打电话报警,让警察到山上来把脸巾拿下去化验,这样以来就没什么风险了。”
听了他的话,李牧心里又是一阵嘀咕,难道这事真不是他主使的?不然为毛这货表现的这么积极!
“还是算了吧!等到这次旅行结束再说吧,不然警察一出现,这次出行就要扫兴了。”
“这倒也是。那行,等到结束了,我开车送你过去。”
“嗯,那你继续跑步吧,我要回去了。”
回到帐篷,杨雪已经醒了,见他回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老公,你去哪了?”
“尿急,出去撒了泡尿。赶紧起床吧,再不起太阳就要晒到屁股了,你们不是还要往山里走呢吗。”
杨雪已经跟他说过公司这次的出行计划,前两天要在西平山附近野游,体力好的人可以继续往山里走,体力不好的人可以在这里休息,三天后到武当山游玩,然后在那里的一个大酒店召开年会。
原本李牧不打算再往山里走了的,但发生了昨天那档子事后,他改变了注意,决定要继续往山里走,给那个黑衣人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现在他有黑衣人的面巾,黑衣人为了不暴露,肯定要趁机夺回去的,而他也希望黑衣人再次出现,那样他才有可能逮到他们,拿回那支簪子。
“啊!”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杨雪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叫,他赶紧跑了出去,“怎么了,雪儿?”
“老公,你送我的簪子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了?”
李牧不想让杨雪知道这事,所以也假装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刚才洗脸的时候,映着水,我才发现头山的簪子不见了。”
“算了,不见就不见了,又不值钱。”
“那不行,那簪子是你送给我的礼物,会不会是昨天掉到山头上了,你陪我过去看看。”
李牧推辞了几次,却架不住杨雪的执着,只能再次陪她到山顶走了一遭,至于结果,他早已心知肚明,两人最终还是无功而返。
这一路上,杨雪的情绪都很低落,幸亏李牧没有告诉她这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不然杨雪哭出来都有可能。
虽然李牧说这东西不值钱,但杨雪带着这个簪子去上班,同事看到说这东西最少也值好几万,不过当时只是随口说说她也没在意。况且不管这个簪子值不值钱,她都十分珍惜。
“别伤心了,这东西是我从中州一家玉石店里买的,等咱们回中州我在给你买一个一模一样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来,笑一个,你看你这眉头皱的,像个四五十岁的老太婆。”
他这一安慰,杨雪好了很多,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继续洗脸刷牙,用的都是从山下拉上来的纯净水。
……
话说姚峰猝不及防之下被李牧用玉簪刺中胸口,从山顶滚落下去,因为山间有很多云松,挂了好几下,缓冲了很多重力,这才侥幸活了下来,不过流了很多血,差点昏迷过去。
他知道如果自己一旦昏过去,那自己就真的完了,所以一直在强撑着,给自己的手下打了电话,幸亏几个手下在湖边不远处看车,及时赶了过来把他抬走,不然他就真要被李牧逮个正着了。
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他才醒过来,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有没有把脚印和血迹处理掉?
几个手下毕竟不专业,没有处理那些痕迹,气的姚峰破口大骂,最后自己带伤上阵,带头去把现场留下的痕迹全部处理掉。然后给叶少打了电话。
“任务完成了?”
这个夜里叶子龙也没有睡觉,一直在等着姚峰的消息,哪知他最终带回来了一个坏消息。
“对不起,叶少,任务失败了!”
“失败了?怎么回事?”
“我们都低估了那个李牧的实力,他是个练家子的,而且还是个高手!”
“何以见得?你可不要为你自己的失误找借口。”
那个李牧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哪里像是个练家子的。
“说了你也不信,你自己过来看看吧,我就在不远处的大巴车上。”
叶子龙挂了电话,换上一身运动衣就往那辆大巴车上跑去,刚拉开车门就看到姚峰浑身是血的躺在大巴车的过道中,手里还拿着一根碧绿色的簪子。
“你这是?”
“没错,我就是被这根簪子刺伤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被哪个李牧用这根簪子刺成了重伤,然后从悬崖上摔下来了。”
“这怎么可能???”
这根簪子并不是很尖,一头是凤求凰的雕饰,另一头比较细,但也只是细一点而已,并不尖锐,想要用这捅进人的身体,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这就是事实,而且这根簪子还是个稀罕玩意,从我肚子里拔出来后非但没有沾染一丝血液,反而更加晶莹剔透了,这可不多见。”
“先别管这东西了,你呢,有没有被他看到你的样子?”
“肯定没有,大晚上的,而且我还带着面罩。”
“那你摔下来以后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脚印,血渍什么的?”
这才是叶子龙最关心的,姚峰是什么身份他最清楚,一旦让人知道眼前这个整过容的人就是全国闻名的通缉犯,那么他们叶家分分钟就要集体吃牢饭。
“放心吧,我们刚去把那些痕迹全部抹掉,连崖壁上的血迹也用稀释液洗掉了。”
“算你还没有老糊涂,你们赶紧把他送到山底下包扎一下,记住不要去正规大医院,在镇子上找个小诊所。”
看着偷偷开下山的大巴车,叶子龙不禁低声叹道,李牧啊李牧,本少爷还是小看了你啊!
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是决定到湖边看看,哪知才到湖边就碰到了李牧,然后就假装无辜地套李牧的话,而李牧也在套他的话,其实在听到李牧说拿到姚峰带血的蒙面巾后,他心里还是十分慌乱的,但并没有表现出来。跟李牧分开后,他第一时间拨打了姚峰的电话。
“叶少,什么事?”
“姚峰,你不是说所有的痕迹都被你处理过了吗,为什么那个李牧说他手里有你的面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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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巾?哎呀,我给忘了!”
“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给忘了???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如果你暴露了,那咱们可就都完了,你仔细回忆一下,那个面巾上有没有你的血迹?”
“我想不起来,摔的太狠了,但有很大可能会有血迹,因为我后来的确是吐血了。”
“你真是……,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原本我打算怂恿他去报警的,这里的公安局都是熟人,只要他把面巾送过去,我就能拿回来,但那小子非要等到几天后才去报警,不过这样也好,接下来他要跟着一起去天平山,那里人迹罕至,你找几个枪手,提前埋伏好,直接把他突突了,还省事!记住,这一次可不要失手,那小子鬼灵的很,这事他肯定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知道了,只要你不要活的,那就好办,我的枪法你还不放心吗!”
“之前挺放心的,但你现在身上有伤,总会对你的枪法有影响的。”
“没事,这种伤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等会儿包扎一下就好了,进山以后你把你的手机开启位置共享,便于我追踪。”
挂掉电话,叶子龙就找了几个跟班,替他背着吃的喝的,就准备出发了,那个妖艳的吕梦没有跟来,从镇子上走到西平山山顶她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让她再往上走,那简直是要了她的老命。
一行人里只有两个女的,杨雪,还有杨雪的一个同事,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一身粉色的运动装,趁着窈窕修长的身材,显得格外耀眼。
“老公,这是我的同事谢雨欣,也是我最好的朋友。雨欣,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姐夫,李牧。”
“你好。”出于礼貌,李牧伸手跟她轻轻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