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杨胥眸中一愣,手中赤芒暴涨三分,一尊墨玉法令浮现,化作残影朝苗蛮丹田打出。
“死!”
“金蝉脱窍!”苗蛮汗毛炸裂,神魂颤抖,五毒虫纹法袍淡金玄光游走,似蝉蛹般褪下。
“嘭!”
墨玉法令一掠而过,五毒虫纹袍炸裂,瞬息击中。
神焰蛟爪、百木青灵鞭紧随其后。
“呵!
联手元蚀、阴诡算计本座,苗蛮道友还指望本座助你?”
方逸眸中冰冷,似了无生机的荒古冻土,寒意直刺苗蛮心神。
“你怎知晓?”生死危机之下,苗蛮心神失守,豁然反问。
‘不好!’
甫一开口,她豁然色变,招呼青藤花篮法宝护身。“你试探我!”
“呵....”墟界枯荣幡豁然升起,青、黑、黄、白、赤五行之力游走,化作一抹淡银色洞天之力。
“不好!”
“方逸你疯了不成!”
“这可是拜火教!”
紫苏、玉玺、鬼甲惊呼、劝告之声接连响起。
“本座等今日许久了....”
方逸手掐法印,食、拇指扣环,余三指直立如鼎。
“乙木生生,青莲无垠!
谓之青空宝云气!”
渺渺云气伴着药香融入幡面,一尊威严魔神身披造化法袍,头戴苍木冠,修长六臂挥舞。
一道道早已勾连的青色纹路显露,氤氲生机汇聚。
古木拔地而起,树冠亭亭如盖;奇花姹紫嫣红,妖异招展;青参舒展根须,滋养神魂;五色宝莲药香袅袅......
“糟糕!”紫苏面色一沉,顾不得留力,苗蛮被方逸拦下。
这杨胥已无敌手纠缠。
“黄泥法台,沃土千里。”
一尊古拙黄泥法台自袖中飞出,大地载物道韵流转,一缕缕褐色玄芒逸散,无形劲力化作泥沼。
“因小失大.....”杨胥瞥了眼方逸,袖中一盏古灯祭起。
“轰!”神焰道场符文流转,化作虹桥,镇压泥沼。
“药王谷的黄泥台闻名遐迩,本座岂会无有准备?”
李无悔面色一沉,皮肤泛着莹莹玉光,纤纤素手上十二根金针游走。
‘无悔道友莫急....’
方逸神念传音,身后身披骨甲渊海浮现,灰白傀纹流转。
“嗯?”李无悔眉头微皱,凤眸眯成一条细缝,收力三分,惊疑不定。
“青阳子,你究竟作何算计!”
方逸嘴角含笑,望着神焰道场凝聚虹桥,越过黄泥沼,不断朝宝莲靠近。
他似颂似吟,声若暮鼓。
“以气升神,苍木百灵神光!”
一抹青辉润物无声,丹田气海中金丹震动,道韵尽数以荣转枯。
腐朽、凋零、衰败之气缠绕洞天之力。
“轰!”
昏黄玄光刷落。
虫海之中四翼金蝉体生皱纹,死气环绕,瞬息自空中跌落。
“方逸!
为了一场算计,连四阶宝材都舍了?!”
苗蛮面色惨白,法力、精血、乃至本命丹元如决堤之水,疯狂涌入青藤篮中。
昏黄玄光不断被吞噬,但编织宝篮的娇嫩青藤山,一缕衰败气机浮现。
“该结束了.....”
方逸眉心机枢法印转动,傀印灰光大放,齿轮转动声激昂。
“妙法:偃机截灵掌!”
渊海五指探出,灰蒙蒙宝光如薄纱一般缠绕而上,傀线绷紧,灰白符文流转,扭曲力场蠕动。
“轰!”
法宝爆裂,青藤四溅,苗蛮被打成血雾。
她神魂狰狞,死死望着方逸。
“为什么!?!”
“为什么!”
怨气冲霄而起,隐约要化作鬼物,她心中着实不解。
区区一场算计,即使大真人性命,又哪有四阶宝材一毫重要?
她苗蛮何德何能,能与玄阴髓相提并论?
“唵!”
璎珞漂浮,珈蓝舍利塔垂落佛光,打散怨气,摄走残魂。
“哗!”
碧血菩提枝一卷,绣有虫纹储物袋被卷起。
方逸眸子微阖,碧血菩提枝朝杨胥打下。
“现在才回过神?
迟了!”
望着近在咫尺的玄阴髓,杨胥面色通红,嘴角裂开。
“哎.....
青阳子记得你所言....”
幽幽叹息之声响起,大氅抖动,极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杨胥身后。
“道友放心。”方逸眸中冰冷,杀意如枷锁般落下,锁死杨胥。
极影手中石境转动,灰黑符文溢出,化作一根玄针。
“玄心捕影......
定神!”
“极影?!!”罗玉舟豁然色变。
“小心,这是演化道......”
“迟了!
罗道友许久未见了,玄阴髓珍稀,莫怪老夫手狠......”
极影足下幽光泛起,黑影如墨,一方道场展开,定住杨胥一瞬。
“道场圆满大真人!?”色空、鬼甲对视一眼,彼此心中发寒。
这位极影老怪,方才交手怕是三分力都未出。
“方逸如何看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