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试试?”
看错这家伙了,就是个种马,见人就发.情!
“......”洛宁沉默了一会,“你自己和你自己试吧。”
谢长思轻笑一声,只觉得眼前这一幕极其熟悉,阿宁她总是这样不坦诚,明明就是想骂他,却还是忍了下来。
他抬眼掀开轿帘,抱着他上了轿子,带着她往仙界去。
仙界今日很热闹,毕竟这些天出了件大事。听说天帝的公主被那邪物占了去,天帝无可奈何,怎么要都要不回来。
眼下仙界被那邪物屠戮了不少仙,存活的仙心里对离渊即使惧怕又是不满的,迫于无法将他斩杀,便也只能先低一头,暂求一时的安稳。
说起这仙界的东铃公主,众仙皆是摇了摇头,身为仙家血脉修为没有出类拔萃也就算了,性子还那么软弱,担不起重任,就连天帝为她找的夫家对她也是百般嫌弃。
这样的人,落在了那邪物的手上,估计也活不了几天,就是不知道那离渊为何要大张旗鼓的来一趟。
“快看,是那邪物的死魇马,后边那个刻着龙头的轿子应当......”
过了一会,样貌狰狞的马停住了,嘶吼一声后温顺地低下了头颅。
轿子上的帘子抬起一角,一只匀称带有骨感的手搭在上边。
随后出现的是束着玉冠,漫不经心却又美的魅惑人心的男子。
众仙见多了这邪物的长相,此时咬着牙心里暗骂,这天道莫非也太不公平了些?就这样一个暴戾恣睢的人,老天为什么这么厚待他?
“说了别乱动。”他一扫众人,将她抱稳,缓缓走下了轿子。
“......我有腿。”洛宁无奈了。
他反问:“做戏不做全套,你父亲他能信吗?”
洛宁无言以对,只好任他这么做,怎么说她也是吃了哑巴亏的,没办法。
于是低声对他道:“你一个人来这,不带些手下,万一被抓起来了怎么办?”
“关心我?”他垂下眼,掩去心底的笑意,“这里做的不错,离我的阿宁又近了一步。”
“......才不是关心你。”
他没有再看她,而是看着那群仙:“我将你们的公主带了过来,还不让路让我去见天帝?”
闻言,他们面面相觑,往日里可从没看见这邪物这般和颜悦色过,反而总是看见他冷着一副脸一言不发的屠仙......
更别提他还没去人界前又是怎样的阴狠。
有个老仙似乎是上了年纪,颤颤巍巍道:“东铃是我带大的......你......抱着她做甚,莫不是要害她?”
“东铃?早就是我的人了,我想做甚便做甚。”
那老仙一愣:“你......”
其中有一个秀气的男子有些不屑:“不过是我不要的东西,有些人得到了还一副得到宝的模样。”
说话的这人正是当初拒婚的清离上仙,他向来就看不上娇弱的女子,更别说东铃公主这样的没用的了。
而且他这人高傲得很,看到自己不要的东西被别人格外珍重,他心底也莫名生出几分优越感来。
“清离......那可是离渊,你不要命了?”有仙低声道。
清离上仙仍是不以为然,他并未亲身经历过离渊血洗仙界之时,这也就导致他认为众仙之间有关于离渊的传闻都是夸大之词。
“可以杀人吗?”谢长思忽然低声问她。
洛宁眨了眨眼,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但是摇了摇头。
“好。”他应道,控着几只凭空凭空出现的红眼黑龙朝清离飞去。
只是一秒,清离的双臂断了,他一脸的惊恐,似是不敢置信。
“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东铃她叫我不要杀人,我又是个惧内的,便只好如此。”他笑得好看,一点都不像个刽子手。
这下没人敢拦着他了。
殿内,天帝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女儿被那邪物抱在怀里。
“离渊......你不要伤害我女儿!”
“伤害?我哪里舍得。”他抬眼冷冷的看着天帝,“倒是你,不疼她。”
“开条件,我要她。”
“你干嘛?”洛宁忽然压低声音道。
谢长思搂她腰的动作收紧:“做戏。”
又是做戏,洛宁垂眼。
天帝犹豫了,若是东铃她真的能阻止这邪物入侵的脚步,牺牲她也不是未尝不可。
就是不知道东铃哪里能入他的眼。
“我要你永远不踏入仙界一步。”天帝道。
“好。”
他的温润嗓音在殿内回响。
“仙界出了事,你必须无条件的保护仙界。”
“好。”
洛宁懵了,这做戏哪有这么做戏的。还有这天帝也真是个狠心的,居然真的拿自己的女儿做交换,枉为人父。
“你们成婚......必须在我仙界举行,还有,在你没死前,无论发生了何事,你都要护好我的女儿,死也要死在她的前面。”
“好。”
越听越不对,怎么感觉自己正在被陷害进一个坑里?
洛宁抓住他的衣袖问道:“谢长思,你真是在做戏?”
他垂眼,眼里的宠溺转瞬即逝:“不然呢?东铃公主不会以为我真喜欢你吧?”
黑色的烟雾逐渐弥漫。
待这黑色退却后,地上出现了一大堆充斥着极高仙气的法器,其中的法术浓度令天帝心惊,不止如此,他还发现其中有不少上古时期先辈遗留下来的神器,可见这离渊是下了血本的。
“聘礼。”谢长思淡淡道。
为了她,他愿意拿出所有。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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