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道理。”
“这件事出来,我都惊呆了。”
“我之前也没听说过这个人。”
“说得对,我外甥黄金宝,家裏的灵石法器多着呢,怎么会抢她的东西,她的鞭子究竟从哪儿来的?”
“说的是。“
“是得查一查。”
赵捷:“我们这裏都没接触过黎明芳,沈俊霖,你说说她是什么情况?”
沈俊霖肩膀一下子就塌了,他心裏清楚,眼下不管怎么说,都得得罪一个,“我觉得,我觉得黎仙子应该是没有嫌疑的。”
什么?赵捷倒是吃了一惊,“沈俊霖,你不要怕,我知道你被黎明芳拎过来,威胁恐吓你吓破胆了,但我们这么多人也不是吃素的,一个黄毛丫头,翻不了天。”
赵捷话中的威胁明晃晃的,沈家不答应了,“我家小子那是有一说一,他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非说他撒谎是怎么回事?”
沈俊霖看向老祖这裏满是感激,“我说的是真的,我真觉得她没啥嫌疑。”
“黄金宝纠结了一大群人过来闹事,当时黎仙子还是练气呢,杀人夺宝的意思是很明显了,后来,她在打斗中筑基,还跟他们讲道理,当时走掉的人都没追究,只有后面坚持杀人夺宝的人才被杀了。当时濂溪真人也在,从头看到尾,不是黎仙子占理,濂溪真人怎么可能饶过她。”
“而且,说濂溪真人没出手也不对,他们确实没打起来,但是濂溪真人威压下,黎仙子半点不惧,还说,金丹真人受天道约束,不能出全力,胜负未可知。濂溪真人认了这说法,让黎仙子给黄家留个血脉就行。后来黎仙子就废了他们的修为。”
“而且,”沈俊霖抬起头,“各大掌门,我知道我混,但我可不敢讲假话,黎仙子师傅怎样我不知,但黎仙子以一敌众,不乏筑基,甚至力撼金丹,手中法宝又多。如果她想灭了钟家庄,我觉得当时也不无可能。”
所以,现在灭了他们也不无可能。罗栈心裏补上一句,“黎仙子确实厉害,而且手中也不知有没有其他的压低的法术。”比如,溯源术。
赵捷脸色难看,其他掌门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不过,“这么看来,黎仙子嫌疑确实不大。”
沈家家主,“看来,这位黎仙子确实没有必要。当务之急是,把濂溪真人救出来。”
“可是对方连金丹真人都能掳走,咱们要不要请示那些老祖?”
罗栈:“虽然濂溪真人着了道,但那是因为钟家庄内裏出了奸细,岛国的人可一直不知道龙脉在哪,这要是他们的计谋呢?“
沈家家主却有不同意见,“不管怎样,他们来势汹汹,单凭我们能抵挡吗?我觉得不管怎么样还是应该声,让老祖决断。不然老祖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呢。“
“行,“罗栈一口应下,”说归说,但这群鸡仔到底把濂溪真人藏哪儿了,我们还得找下去,还有那通敌的包家,吃裏爬外,居然通岛,就不用留了。“
“罗掌门,这事儿我来办,我一定办的好好的。“沈俊霖眼中满是恨意。
对上包家只是小事,没有人有意见,至于岛国,“那些大盆鸡看来是牙痒痒了,我们一边派人打过去,一边再搜索,看看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
“罗掌门说得对,我崆峒派第一个答应,打过去。“
“对,打过去。“
“打过去。“
”好,”一位白胡子老人从天空飞过,“我花国有此英雄儿女何愁不旺。我已和你们老祖商量,出来助你们一臂之力,杀了那些鸡仔。”
“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