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妤,你今年多大了。”他放下宽碗,将石桌上的蛋花粥拖到自己面前,大口地吃了起来。
“好像是二十一我也没太认真记着,能过一年算一年呗。”她想了想说。
比我大不了多少,他心想,用勺子摆弄粥里面的一块蛋花,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瞄着眼前的女人,想到苏念妤穿着红裙挥舞长剑的样子,想到出浴后的她拢着长发浅浅笑着的样子,想到她扑在自己身上哭泣的样子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或许都是。
什么鬼倩血蔷薇的,根本就是一个普通的漂亮姐姐嘛,就像楚熏或者苏幼奴一样,他胡思乱想着。
“原本我早该嫁人了,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的话,我的孩子或许都有那么高了。”她伸手比划了一下。
“哦”他漫不经心地想着,理解地叹了一口气。
“小孩子不要老是叹气,你娘没有告诉你人叹一次气就会老一岁吗”她掏出手绢擦了擦他嘴角的蛋花,他可以感觉到那香香软软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燥热。
“我没有见过她她在我出生不久后便死了。”他幽幽地说。
“对不起哦,我这个人记性就是不好。”她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将桌子上的残碗都收到木盒里“可是我见过她啊”她语锋一转,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你见过我母亲她是什么样的”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死死地瞪着她,但苏念妤并没有因为他的失态而尖叫起来,而是轻轻地抚摸着他的手,示意他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爱楼欢公主她是我见过最漂亮最潇洒的女人。在我很小的时候,离北曾经闹过一次饥荒,当时胤国的粮食补给还要两三个月才能抵达离北,可城里的粮食就快吃完了,无奈之下,离北王只得求助距离离北只有五十里的金帐国,于是他便向金帐国发去一封文书,上面大概是那么写的敬之金帐国王,我是大胤之属国去北,愿能听我之言,今吾去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