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个大胆的动作让她眼泪都流了下来,事到临头,方才想好的一些动话语此时根本说不出口,但此时此刻她还是将这具体呈现在他面前,房间外的树叶在哗哗作响,晚风吹进来传来一些难以辨认声音。
楚瞬召的手指细细划过,她子轻颤不止,那对硕大绯桃颤抖不止。
她红着眼睛看
着他,不过楚瞬召再也没有后续动作,只是轻轻地抱住她,闻着她上的体香却不愿随便侵犯她,这算是他的执拗吧,对苏念妤的执拗,对叶微微关雎她们的执拗,她们还在靖南城中期盼自己能平安归来,自己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做对不起她们的事,至少也得问过她们的意见吧。
说到底他最大的愧疚还是那个叶微微,那个不高兴会拿刀砍自己的女孩,往里受了委屈也不跟自己说,只是直愣愣地抱住那头白狼发呆,他不想这个樽国公主在他边受到什么委屈,哪怕一点都不行。
自己从未见过母亲一面,从小到大边都是宫女姐姐和娘在陪伴着他,宫里有父皇,有哥哥,有姐姐和姑姑,姑姑也是和自己一样执拗的人,哪怕在李长渊死后依旧坚持生下他的孩子,即便被那些大臣泼脏水也好,背后捅脊梁也好都都默认了,后来被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翰林院士子当众腹诽了几句传进她的耳中,大概也就是说了几句关于她女儿的坏话,这个向来温柔如水的女人亲手带着剑去和那个男人玩命,险些闹出一场轰动。楚瞬召一家子都是执拗的人,否则自己的父皇也不会如此铁腕不顾臣子一口气攻下西临,自己的哥哥也不会一气之下跑去军营,最后杀了叶霸夺下靖南城。
楚家的男人,谁不是一个比一个狠
就连他自己也敢背着一盒子剑带着一个女人和整个家族玩命的人,后来一什么杀蛟龙,杀苏长青都不是自己最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