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他们见到许多逃难的燕莾村民,拖家带口地逃向安息城的方位,楚瞬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逃跑,也没有让士兵拦截他们,这倒不是他有多仁慈,而是他们现在每一个箭夭都很珍贵,他们的利箭与刀刃是用在燕莾士兵的上,对他而言,虐杀手无寸铁的平民没有战斗的快感,只是说不出道不明的恶心。
有些村民见到他们的铁骑军队时,甚至连逃跑都忘记,在这群钢铁猛兽面前,他们无论如何跑都没有任何作用
,楚瞬召看着男人握紧柴刀捂着女人,女人将孩子抱在怀里哭泣,老人在他们面前长跪不起。
楚瞬召指着安息城所在的方位扯了扯嘴角,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那些逃难的居民们呆呆地望着他们,随后疯狂地朝着峡谷的出口逃窜而去,有的人呆立在原地与楚瞬召远远地对视,很久之后方才转离去,那样的目光让楚瞬召感到奇怪,像是与死人对视般。
楚瞬召望着云端上的黑云,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安,酒香和香从他后传来,或许自己应该想上次在靖南城时那样动员一下士兵们,花幽月说他很有演讲的天赋,而作为一位君王必须学会用语言来说服自己的士兵,蜀越女帝这点就做的很好。
花幽月希望是自己砍下柴龙貌的脑袋,他这两天在反复想象那个瞬间,自己走进被烈火燃烧的皇宫中,皇帝端坐在王座之上等着自己的到来,像个堂堂正正的君王般接受自己的失败,他要杀死一个平生素未谋面的男人,因为他是燕莾的皇帝,他是大胤的皇子,用龙雀剑斩开他颈脖的一瞬间,那就是胤国的胜利
王可以接受失败,可以接受惩罚,但唯独不能被怜悯,而自己也没打算怜悯他
楚瞬召不害怕那个瞬间,有谁比他更有资格杀死柴龙貌,不过唯一让他感到挫败的是柴龙貌是个瞎子,不能像苏长青一样和自己堂堂正正的决斗,这让他感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