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琛眉头微挑，伸出手来帮忙。
一手轻挑，钱袋子立刻解开，依稀能看到里头的银两。
商从安肉更疼了。
季琛伸手进去，修长两指夹出一两碎银，再转身从一旁装满铜钱的袋子拿出摸头的那一文钱，刚要递过去，就见原本坐在另一端的商从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眼前，双眸直直盯着那两碎银。
季琛：“……”
他收好碎银，感受到那万分可怜的眼神，想到这个多年没人管教，确实长歪了点，正要说教……
马车过了闹市区，车速忽然快了下，商从安没站稳，猛的趴了过去，唇间划过熟悉的味道，软软的，跟那个客栈，那个晚上偿过的味道一样。
季总监院脸蛋的味道。
商从安心头跳了下，她觉得自己要死了，僵硬扭头，想看看季监院的脸现在黑到什么地步了，结果恰逢季琛咬着牙也扭头，唇间再次划过什么软软的。
商从安：“……”
从脸蛋升级到嘴巴。
季琛脸黑漆漆的，一手半挡着商从安的身躯，另一手轻颤，最后眼眸瞥到一侧放着的钱袋，一气之下，将整个钱袋拿走，塞进自己怀里。
商从安傻眼了：“监院，你的嘴巴不值钱啊！”
季琛刚放下的手立马被气的颤个不停。
商从安：“……”
不小心还说错话了。
“那个，监院，你的嘴巴值钱。”商从安弱弱着，“就是不值那么多的钱。”
季琛脸更黑了，唇间软软的异样还在。
商从安：“……”
这脸色，是要吞了她全部家当的脸色。
“那个，您的嘴巴，一文钱，够吗？”
季琛幽幽抬眸，眸子微凉，就这么看着她。
“监院。”商从安打了个颤，一手颤悠悠勾上季琛衣服，季琛冷冷抬手甩袖，甩掉那只手。
“监院……”商从安重新勾上那件衣服，“您要怎么罚学都可以，那些是学命根子。”
季琛闭眸，就是额前青筋还在奋力跳着，咬着的牙表示这个正在极力忍耐不把她丢出去。
“监院，您懂那种没钱的心慌吗！”
身边人越凑越近，季琛深吸了口气，垂在两侧的手用力捏了捏。
“学没钱，没安全感。”商从安继续勾着那衣服，尤其是巨富过后突然没钱。
“监院，学孤零零一人跑这么远来求学，要是没钱在身，万一出意外，怎么买棺材？”
“商从慎，放开我衣服！”
“监院，人家不想放。”
外面赶车的下人：“……”
那个，到相府了，可里面，下人无奈继续听着，好像正在从金钱纠纷转向什么不可描述的纠纷？
“商从慎，你的手，放手！”
商从安拽着那衣服，哽咽着：“监院学错了，学不该亲你的，要不，你亲回去？”
“商从慎，你在做什么！”
车厢忽然整体抖了下。
下人推门的手僵了下，默默的收了回来，看着门口下人已经来迎接，又回头看了眼里面，他不知道他家公子到底要不要亲，他坐回去，“驾”的一声，赶着马车又走了，他准备再绕一圈，给他家公子思考的时间。
门口准备扶主子下马车的下人：“？？？”
这是要去哪？
马车内，季琛衣衫大开，一手扶额靠在车壁，另一放在膝盖上的手轻颤。
这一个，居然软的不行，来硬的！
商从安打了个哆嗦，慢慢移向车门，再颤悠着手推开一侧，在里头漆黑眸子的注视下，挪出门去。
下人困惑看了眼，恰好看到自家向来一丝不苟的大公子如今衣衫乱糟糟的，活像被人……他看向商从安，然后闭嘴了。
商从安坐好，双眸直视前方：“你家公子一般不宰人，对吧？”
下人：“……”
看你干了什么。
“你家公子是好人，对吧？”
下人：“……”
以前是，现在……他想起季琛衣衫不整的模样，咽了咽口水，居然连他都觉得有点诱人？
商从安心跳的飞快，她能说她不是故意的吗？都怪那天脑子进水，砸钱砸的那么痛快，身为穷人的她彻底魔怔了，导致她刚刚回过神时，她已经一手扯开季琛衣服，一手伸进去捏住钱袋了。
顺便蹭了把季总监院的胸膛。
商从安仰头望天，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