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对岸,刚将剑拔出一半的泰玄,愕然看向方才瞬间花费【因果缘钱】买下一次天河的过路权,又掷出一枚因果缘钱拦下那大手后、正在义愤填膺的宝运。
其模样,好似赤胆忠心、大义凛然,为宗门出头的先锋。
“认识这么久了,泰玄道友还不习惯上陵的嘴脸吗?”
执素调笑地看向泰玄,脸上没有半分惊讶。他早就猜到这种情况,若非如此,他方才便唤衍真前来说几句话了。
泰玄沉默片刻,没有继续拔剑。
“他们脑子有病。”他淡淡道,声音带着几分嫌弃。
“呃......”执素看了看他,想说什么,但又觉得什么也不说比较妥当,于是默默闭嘴,继续看向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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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战场上,气氛有些微妙。
“陵途,你以大欺小,出手对付我度厄后辈,此事若不给我个交代,今日别想善了。”
宝运义正言辞,声震四野。那语气之坚定,态度之凛然,仿佛方才还在阻挠执素出手的人不是他一般。
陵途收回手掌,明黄光华收敛,露出一个模糊的身影。他目光落在宝运身上,皱眉道:“宝运,你何时转了性子?”
“本尊向来如此。”宝运面不改色,“度厄弟子受辱,上陵岂能坐视不管?莫非陵途道友以为,我度厄无人?”
此言方出,天河两岸皆是一静。
姜衍落回大衍一方,不言不语。他堂堂姜家嫡系对上一山野出身之辈,却落得如此下场,简直颜面失尽啊。
“掌教。”洛瑶上前低声唤道,面色担忧。
姜衍抬手止住她的话,深吸一口气,转向陵途与太渊所在的方向,沉声道:“晚辈无能,累及道尊出面,罪该万死。”
太渊摇了摇头,淡淡道:“不怪你。此子手段诡异,非你之过。”
他的目光落在楚墨身上,眸光幽深如渊。
“生死冥三源齐聚,幽冥大道雏形已现。幽冥阴司么,竟是这般模样。”太渊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陵途沉默片刻,开口打破了沉寂:“川、雨二源之事,土德一脉不再参与。”
说罢,他便带着姜衍离去,身形渐渐淡化,消失于太虚之中。而太渊则是望了一眼楚墨,淡淡道:
“你与我脉之事,还未了结。”
旋即他转过身,带着洛瑶随川流而去。
楚墨立于空无之中,神色微异,‘就这么走了?那位陵途御明为何突然这样说?’
“幽玄,你可还好?”
一道声音自身后传来,执素道尊的身影缓缓走来。他身后,泰玄亦步亦趋,冷漠的目光四下扫视。
楚墨拱手一礼:“多谢道尊关心,弟子无恙。”
执素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说道:“今日虽是大衍无礼,却也考验了你。你能以一敌五,镇压姜衍,足以证明你的实力。”
见楚墨脸上仍有疑惑,他笑道:“可是不明白陵途那人的态度?”
楚墨点头。
执素淡淡一笑,解释道:“你方才展露的手段,已然有了合道称尊之资。若是继续以大欺小对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