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应酬的安庆王和寇准也派人请了回来,因为王妃坐立难安,根本吃不下饭。
等安庆王和寇准听到这个坏消息也没了胃口,面色阴沉。
王妃自责道:“为了荣月她娘临终前的托付,我执意迎娶荣月入府,结果却……”
安庆王毕竟历经世情,很快转过脑筋,摆了摆手,笑道:“王妃会算命不成?这种事谁也想不到,不须自责,好在不能生的不是我们儿子。”
王妃听着,脸上好看了几分。“王爷与我的想法一样,都指望能生出嫡长孙来,而荣月自幼身体好,很少生病,我心想八成会有入门喜呢,毕竟焱之待她十分尊重,谁知……竹篮打水一场空。”
安庆王看儿子沉着脸不说话,一脸冷漠,可怜他受了沉重的打击,声音和缓地道:“焱之,你回了丰泽堂也不要太指责妻子,夫妻俩要学着共度难关,先停了侍妾们的汤药,再为你纳两名侧妃进门。”
在王爷王妃看来,这是花荣月该主动做的。
寇准没说话,也没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