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月深思道:“莲儿并非心窍玲珑之人,又一向听我的话,做了媵妾,即使斗不过那些贱女人的狐媚手段,至少不会扯后腿,敢跟我叫板。”
“再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啊!”周嬷嬷善于拿捏花荣月的心思,一见她想通了,便往深了说:“不是老奴夸寒莲小姐好,她温柔恭顺,像小白兔一样无害,又无依无靠,让她做了媵妾,一来她会感激大小姐对她不离不弃,若再许她日后抬为侧妃,她必定对您感恩戴德,不敢有二心。二来她身为媵妾,便永远附属于您,即使生了儿子也无法取代您的地位。三来由她去跟那些小妾们争风吃醋,大小姐只管稳坐钓鱼台,端足世子妃的架势,才不会有失身分。”
花荣月点点头,想了想又凝眉,明眸中流露一丝不甘,“我爹也有侍妾通房,但没有庶子庶女,我姑父安庆王也只有嫡出子女。”
男人三妻四妾是世俗规矩,但一想到小妾生的庶子女要喊她一声“母亲”,一种无名的阴郁怒火爬上心头,让她恶心得想吐!
贱人所生的庶子女,连嫡出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第二章陪嫁媵妾(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