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准浓眉一挑,“你不想我独宠你一个?”
“我想,每个女人都会这么奢求,但我明白现实不允许。”寒莲吐气如兰、温柔如水的道:“您不是平凡的男人,您是皇室贵胄、朝庭重臣,安庆王府的顶梁柱,能成为您的女人之一,我作梦都会笑了,怎敢奢求成为您的唯一?世子爷,请允了莲儿所求吧,和世子妃去别庄骑马散心,总不好赌气一辈子是不是?”
寇准对她真是又爱又怜,又有些许无奈。
“世子妃若是有你一半懂事,一半善解人意,我又有什么不能忍?”他脸部的肌肉跳动了一下,实在说不出花荣月一心想嫁的人是他大哥,甚至丝毫不顾及他颜面的直说了,教他如何不恨?但花荣月有脸说,他却是不能,只道:“她直白的对我说她不想忍受十月怀胎之苦,所以自己服下绝子汤,你说我如何能原谅她?”
寒莲震愕地张大了一双美目,失声道:“怎么可能?!姊姊是说气话吧?”
“不是气话。”寇准揉揉眉心,露出略带嘲谑的苦笑。“我私下去找宋太医和池太医询问过,两位妇科圣手都坦言世子妃的身体无法受孕,细察脉象应是服过绝子汤之类的药。她若不是自愿服药,谁能在她的饭食中下手?”
寒莲不禁庆幸花荣月自曝有绝子汤之事,又负气对寇准说不想生他的孩子,好,太好了,有这么一位猪对手,接下来要做的事就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