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准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还不确定,不好张扬。世子妃如今心心念念的便是如何在太子妃的寿宴上大出风头,莲儿可不敢去扫她的兴。”
这种明显不待见正妻的态度,放在两年前王妃非训斥几句不可,如今也懒得在意,她相信她的儿子有分寸,在外人面前能相敬如宾,便是好夫妻。
寇准又问了几句太医说了什么,知道目前没有危险性,放下一半的心,出了正院,直接去丰泽堂。
书房旁也有净房,他梳洗一番,换了干净衣物,召来蔡嬷嬷询问,便知道花荣月一早上都和锦绣阁的两位顶尖师傅商讨赴宴穿的衣裙要怎么做才出彩,还要避免与别家夫人小姐雷同,下午则见了珠宝商,花了三千多两买了一套镶金钢石的头面。
寇准的眉眼闪过不容错辨的暴怒,孩子生病,她倒有心情花心思想着争奇斗艳,哪有一丝一毫当嫡母的自觉!
他让人把周嬷嬷叫来,目光清冷,声音里透着森森的寒意,道:“去告诉世子妃,家里孩子生病,出痘会过人,世子妃贤良淑德,不假他人之手,亲自照顾德哥儿,既然如此,就不便去太子妃的寿宴上露脸,以免把病气带去太子府,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安庆王府上下人等,都不去太子府赴宴。”
周嬷嬷听了浑身一震。世子爷这话句句诛心,狠狠打了世子妃的脸。
“记住,一字不落,明白告诉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