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畅意轩,寇昭元午睡刚起,寒莲亲手为他穿上外衣,将白玉鸳鸯佩挂在他腰间,果然寇昭元没注意有何不同。嫡母所赐,不佩戴几日便不恭敬,如此而已。
“爹爹!”寇昭元见到父亲便唇角上挑,恭敬地行了一礼,接着投入父亲怀抱。
寇准很会跟孩子玩,他自己小时候便是孩子王,去碧波湖钓鱼也带着寇昭元一起去,寇昭元非常喜欢自己的生身父母。
寇准一把抱起儿子,他力大无穷,让儿子悬坐在他右臂上,好方便打量儿子全身上下,关切的眼神自然流露。“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爹,我真的没事,两位太医都为我诊过脉。”寇昭元最喜欢这个姿势,可以和高大的父亲平视。“爹,二弟的病要不要紧?”
“很多人出过痘,爹和你姑姑也出过,都没事,别担心。”寇准拿话安慰儿子,目光落在白玉鸳鸯佩上,这上好的羊脂玉,当年安庆王得了两块,分别给了寇淮和寇准,还将知名的玉雕大师请进王府,寇淮那一块雕了鸳鸯,寇准当时还取笑过大哥,印象十分深刻。
“昭元,这玉佩是你母亲给的?”他眼睛盯着白玉鸳鸯佩,带着说不出的冰寒。
“儿子今早去丰泽堂请安,母亲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