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林雅轩僻静,除了外院打扫煮饭的和屋里服侍花荣月的丫鬟嬷嬷,少有人踏足。唯有寒侧妃,隔三差五的来看看缺些什么,花荣月有什么头疼脑热的,立即禀明王妃请太医,王府上下都道寒侧妃知恩圆报,是个厚道人。
花荣月却不领情,她正在受苦受难,凭什么寒莲过得比她好?明明都生了四个小孩,身材依然窈窕,小脸蛋一样清美如玉,一身柔粉色的飘逸衣裙让她整个人更添了几分雅致,宛若初夏带着晶莹晨露的一朵娇莲,美极,雅极,柔极。
宛如百爪挠心,花荣月分外难受。
寒莲俏生生地立在床头,冷幽幽地望着她。
花荣月的背脊不由自主窜起一股凉气,颤抖着嘴唇,“你……你干……什么……”声音嘶哑得像拉断了的琴弦。
“半副哑药的效果还真好。”
寒莲的面色似柔和的月光般皎洁,而她的眼神却带着无比的寒意,正低头看着床上的昔日美人,头上戴着一支珍珠步摇,长长的珠串因低头而轻响,在花荣月眼前晃呀晃的,恰到好处的彰显那乌黑浓密的发丝和小巧精致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