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面色不善,“寒侧妃既然知道玉面膏有问题,为何不阻止世子妃用?”
寒莲脸上的表情十分冷淡,慢慢道:“我为什么要阻止?姊姊不想替世子爷生孩子,所以自己服下了绝子汤不是吗?”
“你不要胡乱造谣!”
“我从来不说姊姊一句坏话,又怎会造谣?明明是姊姊这么告诉世子爷的。”
“世子妃没有……”周嬷嬷突然想到世子和世子妃那一次的争吵,原来世子真心误会了,但,如今再解释也晚了,世子妃现在这模样,她再愤愤不平也无用。
花荣月的目光如刀,像要砍在寒莲身上,“是你抢……抢走我的……”
寒莲完全不在意,一双貌似清澈无辜的眼,含着多少的蔑视和恨意。
“姊姊如今这副模样能怪谁?只能怪你自己。”她的嗓音轻柔却如寒雪凝冰,“记得不?元徽二十八年的春天,姊姊骑着胭脂上街,纵马踩死了一名货郎,那名货郎有个怀孕的妻子,挺着大肚子抓住你想讨一个公道,你不但推倒了孕妇,还打了她两鞭子,然后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