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人人自危,安庆王和寇准忙得一个月难得进后院一次。
寒莲病了小半个月,都不让人报给寇准知道,直到纷乱平息,寇准一脚踏进畅意轩便听到宝贝女儿的哭声,天塌了也不过如此,连忙又抱又哄,才知寒莲病了好些天,昨晚还一度昏迷不醒。
寇准大怒。“为何没人来报?”
丫鬟仆妇跪了一地,谁都怕寇准的怒火,尤其他这几年官威日盛。
女儿抽泣着告状,“娘亲说爹爹和祖父忙着为皇上办差,不让人去打扰您……爹爹好不奋灵进了后院,女儿的丫医医爹爹一#,居然被两位姨娘栏住赶出了后院,呜呜呜……爹爹喜新厌旧,是不是连女儿都厌弃了?呜呜呜……”
寇准脸都黑了,三岁多的稚女正是童言无忌的时候,忙安抚了一番,抱着她进内室探望寒莲,见她一张瓜子脸病得下巴都尖了,吃了药正昏睡着,他心底又愧疚又难过。
没有他护着,连两名小妾都敢蹬鼻子上脸了,不敬侧妃不说,还惹他女儿哭了。
宁国公府送来的,便自以为是贵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