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上前一步,提醒道:“表小姐,是咱们世子和安庆王世子。”
寒莲自然认得,周嬷嬷不过想倚老卖老。以前,寇准不如寇淮孝顺、听话、贴心,王妃回娘家往往陪着一道来,寇准通常跟三教九流的朋友鬼混去了,一年难得来一次,但也不至于见了面却不相识。
此时也回避不及,寒莲立在原地。
寇准回头不知说了什么,花荣信停在十步远的地方,寇准大马金刀地走了过来,立于寒莲面前三步。
寒莲低垂着眼,规规矩矩地行了福礼,“寇世子安好。”
寇准微愕,真好听的声音,怎么他从前没印象?也是,这位小表妹就是一朵沉默的白莲,没跟他说过话,印象中,她只是花荣月的一道影子。
“寒表妹不须多礼。”声音低沉浑厚,深目炯炯。他毕竟出身贵胄,即使过去常混迹三教九流之中,也不至于带有一股草莽气。
若说寇淮是文经武略、相貌俊雅的儒将,寇准就像一般的武夫,特别的高大健硕,浓眉大眼,高鼻阔唇,面容刚峻,比较像安庆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