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思虑只一瞬间,寒莲再次微微屈膝,嫩音如弦歌般悦耳,“寇世子,我是心甘情愿做媵妾的。”她仰望他的眼神温润如玉,却又明亮如星。“从小到大,表姊是最疼我的人,怎会为难我呢?是我舍不得与表姊分离,所以对表姊说宁做英雄妾,不做庸人妻,表姊是为了护着我,才让我做媵妾的。”
年轻气盛,傲气更是不缺,寇准虽然面上不显,心花儿一朵朵都开了。
两世为人,寒莲最善于察言观色,一看便明白这是年轻男子的骄傲,轻声细语道:“表姊生得国色天香又贤良淑德、高贵端庄,能够一辈子伺候世子和表姊,我心甘情愿。”
她嘴甜,嗓音又动听,像琉璃珠掉落玉盘,男人的心像被贺烫过了似的妥帖舒服。
只是,有一点他不予苟同,花荣月是不可多得的绝色佳人,他承认,但贤良淑德?一年多前,花荣信订亲之日,花荣月竟骑马在街上狂奔,纵马踩死了一名货郎,宁国公虽派人将事情抹平,没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可他心里不再相信娘亲说花表妹既貌美又贤淑的事。
鬼话!只是他也不在乎女子有点脾气罢了,看来这位小表妹也是被蒙蔽之人,可怜见的,一辈子都将被花荣月拿捏在手心了。
“既然寒表妹是自愿的,我就不多说了。”但见她轻垂玉颈,软唇淡抿,盯着自己的鞋尖,说不出的羸弱稚嫩,他后院那群小妾怕要把她吞吃入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