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莲笑着打趣,“表姊从前爱吃刚起锅的豆馅煎饼,后来不也嫌腻了?若是我没记错,去年表姊最常吃的点心是糖蒸栗粉糕,今年换了梅花枣泥饼。”
酱爆鸡丁是青楼酒肆天天都会做的一道菜,咸香下饭,配酒适宜,一般恩客常点来当下酒菜,看都看腻了。
花荣月笑道:“傻妮子,我是看你喜欢吃,才吩咐厨房做的。”随时不忘施恩。
“表姊待我最好了。”寒莲的笑容甜如蜜。
两人聊着京城勋贵最新的八卦,大都是花荣月在说,寒莲很少出门,那些名门贵女上门串门也是找花荣月的,花荣月从不当她是同一阶级的贵女,很少让她参与聚会,所以寒莲只有洗耳恭听的分。
如今寒莲要做媵妾的消息已传出去,那些闺秀们下帖子邀小姐们过府赴春宴,以及接下来赏荷茶会,更不会邀请寒莲了。
寒莲即使受人慢待,也完全没放在心上,她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花荣月。
过了午时,有丫鬟来报,安庆王夫妇和寇世子用过午膳后回府了,还道:“不知为何,寇世子突然提及大小姐的爱驹胭脂。”
花荣月扬眉,“他说了什么?”
寒莲亦心中一跳,呼吸陡紧。胭脂马?是那匹踩死她父亲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