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荣月不可能把屋里伺候的十几名丫鬟全陪嫁过去,年纪太小的会留在国公府,年纪大些的会在出嫁前放出去。
寒莲脑子转得飞快,待雏菊更亲近二分。
“表妹!”英俊潇洒的花荣信,站在荷花池畔的鹅卵石小径上等她。
寒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有了寇准玉佩作信物的刺激,这只缩头乌龟终于出头了。虽说男女有别,好歹表兄妹一场,寒莲病了好些日子,他却不曾遣丫鬟送补品过来问一声,真令人寒心。“表哥有什么吩咐?”
花荣信不禁皱眉,“表妹为何这般冷淡?”然后瞪向雏菊,喝道:“你,退到十步之外,不许偷听我们说话,更不准到处胡说,否则立刻找人牙子卖了你!”
雏菊一哆嗦,立即照办。很快要出府嫁人了,她可不想节外生枝。
“表哥好威风啊!”寒莲垂下眼睛,声音很恭敬。
“莲儿!”花荣信一脸心痛的模样,“你何苦挖苦我?我不是不管你,而是父亲已动了怒,不准我有非分之想,很快作主为我定下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