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氏眼中冒火,但又须强自忍耐。自小产之后,她对花荣月的心结越深,只是花荣月即将出阁,又是世子娶亲的大喜日子,她要是和花荣月吵起来,不论有理没理,传到国公爷耳朵里,就是她为母不慈、办事不力。
花荣月分明是故意的!
这几天,花荣月就是什么忙也帮不上,只靠一张嘴巴鸡蛋里挑骨头,毛氏气得和自己陪嫁的心腹赵嬷嬷诉苦,在自己屋里咒骂花荣月出气。
赵嬷嬷倒是提醒了她,“夫人何须与大小姐置气?大小姐要横由她横,以后自有王妃调教、管教,夫人可别白担了恶名。”
是啊!花荣月恃宠生骄,不服继母教诲,并非娘家没教导她为妻为媳之道。
毛氏忍了,任凭花荣月如何挑剔,均淡笑回应,但忍久了会得内伤,无法拿花大小姐开刀出气,无依无靠的寒莲她也动不得吗?
毛氏心想寒莲从小爱慕花荣信,如今花荣信要娶妻了,她决定恶心恶心寒莲。
“表小姐在做什么?”毛氏用过午膳,突然问道。
“表小姐一向安静乖巧,除了给夫人和大小姐请安,一直待在暖香院里。”赵嬷嬷为她按摩消乏,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