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莲安静地站在花荣月身后,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淡定与内敛,却没人觉得奇怪,大家早已习惯她是花荣月身后的一道影子。
下午申初,新娘子的花轿进了宁国公府,拜堂之后送入洞房,挑起红盖头,喝了交杯酒,新郎官便出了新房到外院去,和宁国公一道应酬男客,等晚上的酒席散后才能回去洞房花烛。
不断有女眷涌进新房看新娘子,夸奖毛景兰美得不同凡响,宛若芍药笼烟,倾国倾城,世子爷真是前世修来的艳福云云。
婆婆不能进新房,早安排了心腹嬷嬷照顾新娘子,待天色暗下来,女客们都去坐席,毛氏的心腹嬷嬷这才让寒莲服侍毛景兰用一碗百合莲子汤,喻意“百年好合、连生贵子”,又上了一盏参茶给毛景兰提提神。
莲始终殷勤浅笑,那笑靥清醇如甘泉,甜美,纯净。
毛景兰没想到她能这样子笑,眉眼像朵白莲徐徐绽放,秀丽纯美。她不由得庆幸自己下手早,剔除了寒莲进门作侧室的可能性。
正妻最讨厌的侍妾来源有三,一是表妹,青梅竹马暗生情愫,婆母很可能偏心;二是从小伺候的丫鬟做了通房,比正妻更了解主子喜好,喜欢暗中使绊子,教正妻吃闷亏;三是青楼名妓、歌妓、花魁,男人一旦迷上,容易失心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