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的权力斗争,才是症结所在。
毛景兰恍然大悟,“所以我一进门,她便用这恶毒的法子阴我一把,教公公厌弃于我,不会替我说一句好话,她便可以一直主持着宁国公府的中馈,爱怎么中饱私囊皆可随心所欲?我们可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啊,即使日后我主持中馈,难道会亏待她和二爷?”
叶嬷嬷今天叹气的次数够多了,“女人为了自己的儿子,甚至可以和娘家翻脸。”
毛景兰登时如坠冰窖。“我该怎么办?嬷嬷,难道要我打落门牙和血吞吗?”
“女子这一生,荣辱系于夫君。”叶嬷嬷劝道:“小姐别再为昨晚的事纠缠不放,要紧的是世子爷与您一条心,夫妻恩恩爱爱的,夫人便不敢小瞧您,早日生下儿子,国公爷也会看您一眼。到那时候便什么都好了,您也才有底气与夫人去争。”
毛景兰明知是这个理儿,到底年轻气盛,不甘心白白遭人算计。
叶嬷嬷又劝道:“小姐明日务必做出欢欢喜喜的模样与世子一道回门,再悄悄向咱们家夫人讨主意,听听她怎么说。”
毛景兰想到明天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娘亲,内心安定不少,梳洗后躺下了,但想到花荣信居然睡在书房里,当她是洪水猛兽似的,又辗转反侧,心里更记恨毛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