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媵妾是世子妃的表妹,从小一起长大,父亡母出家,世子妃担心表妹没人照应,才大方的姊妹共事一夫,同享富贵呢!”
“真是难得的贤慧女子!做王府的贵妾,总好过在寒门小户做正妻。”
“可不是,世子妃定是肚里能撑船的,要不,除了身子单薄难以孕育子嗣的王侯贵女,娘家会主动陪嫁媵妾,一般人哪肯在新婚时与人共事一夫?”
赞美、赞扬、赞叹声不断,皆是在褒奖明日将进门的世子妃。
有心里直冒酸水,看丰厚陪嫁眼红的大婶,在一旁声音不大不小的嘀咕,“你们知道什么,这世子妃也不是省油的灯,是前世子寇淮的心头好,打算待及笄便成亲,不想寇淮意外身亡,寇准当了世子,这世子妃的位置照样跑不了,不过是新郎官换了人。我看世子妃是担心世子心里有疙瘩,所以主动送上小美人,安抚安抚世子爷。”
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女人之间的流言耳语会越传越离谱越难听,寒莲上辈子领教过一百次了,即使亲耳听闻也全当没听见,何况没人会在当事人面前说,她们可都是读着《女诫》长大、有教养的名门淑女。
寒莲被抬到了榴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