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提醒她们地位高下的人是尤嬷嬷,寒莲一脸息事宁人的表情。但何必分那么清楚呢?反正都是榴花院的人。逮着机会告黑状,不是小妾的本能吗?!
寇准不悦地眯起眼。
年顺慈见状心喜,一脸幽怨道:“世子爷,我们虽然地位卑下,但也是您的人啊,寒姨娘才刚进门就狗眼看人低,我们好心去拜访她,想提点她王府的规矩,她竟然一脸不屑的将我们拒之于门外,连杯茶也不招待。”
事实上,寒莲请她们坐了,花厅里应景地摆了六盘瓜果点心和喜糖,其中的玫瑰松子糖是年顺慈的最爱,一个人吃了半盘,现下这么说不过是嫉妒,气不过寒莲顺口便是“云雀,泡茶,上碧螺春吧,前天姊姊给了我半斤”,又说“用那套玫瑰紫釉的盖碗,颜色可漂亮了”,话里话外,不就是炫耀世子妃是她的大靠山!进王府数年,她们连一两碧螺春都没见过。
寇准的浓眉一拧,立马露出凶恶状。
王妃派尤练蠊去榴花院当花瓶搁设吗?需要她们去指点王府规矩?她们自己最没规矩了,迫不及待的去欺负小白兔。
难道他看起来就一副粗枝大叶、很好糊弄的样子,怎么女人总喜欢在他面前睁眼说瞎话?